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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民间恐怖故事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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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响马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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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三年秋,长白山脚下的靠山屯被连绵的秋雨泡了半个月。这天后半夜,陈山裹着狼皮褥子刚眯着,就被一阵“咚咚”的声响惊醒。不是雨点砸在土房顶上的“噼里啪啦”,是更沉、更密的动静,从后山的白桦林里往屯子里渗。

陈山坐起身,摸过炕边的猎枪——这杆老洋炮跟着他打了三年野猪,枪托上的包浆亮得能照见人影。他扒着窗棂往外看,院里的泥地积着水,倒映着天上的乌云,黑沉沉的像块破布。那声音越来越近,是马蹄声,不是一匹两匹,是黑压压一片,蹄子砸在湿泥地上,震得窗纸都微微发颤。

“又闹响马坟了?”陈山皱着眉。自打他记事起,后山那片乱葬岗就不太平。老人们说,那是清朝末年“鬼辫张”的埋骨地。鬼辫张是流窜到关外的响马头子,手下有百十来号人,专抢过往商队,后来被官府围剿,临死前把抢来的金银和兄弟们的尸首埋在一块儿,还下了诅咒。每逢阴雨天,就有马蹄声、刀剑碰撞声从坟地飘出来,说是鬼辫张带着阴兵在“跑马练兵”。

屯子里静得怕人,连狗都不敢叫。陈山听见隔壁王大膀子家的窗户“吱呀”响了一声,又赶紧关上——没人敢在这时候露头。马蹄声裹着风,从后山绕着屯子转了一圈,才慢慢淡下去。陈山摸出烟袋,刚要点火,就听见院门外有人喊:“陈山!陈山在家没?”

是村正家的小子狗剩,声音发颤。陈山披上棉袄开了门,见狗剩手里拎着个马灯,脸白得像纸:“不好了……赵老蔫不见了!”

赵老蔫是屯子里的光棍汉,五十来岁,平时靠帮人看林子混口饭吃。昨天傍晚还有人见他在村口的小酒馆喝闷酒,说要去后山挖点“好东西”,当时没人当回事——谁都知道响马坟的忌讳,也就赵老蔫穷疯了,敢打那主意。

陈山跟着狗剩往赵老蔫家跑,土路上的泥没到脚踝。赵老蔫的土房没锁,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炕上的被子掀着,地上扔着个破麻袋,里面空空的,墙角还摆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这老东西,真去后山作妖了?”陈山蹲下身,摸了摸铁锹上的泥,还是湿的。

老村正赶来的时候,屯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老头拄着枣木拐杖,脸绷得像块铁板:“都别吵!分几拨人,顺着后山的路找,天亮前必须把人带回来!”陈山领了一拨人,带着猎枪和马灯往后山走。秋雨还在下,白桦林里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像有人在背后跟着。

马灯的光在林子里晃,照见地上的泥脚印——是赵老蔫的,尺码对得上,一直往响马坟的方向去。快到坟地的时候,陈山突然停住脚,示意大伙别出声。前面的坟包乱七八糟,有的塌了半边,露出里面的棺木碎片。马灯照过去,只见一个坟包前的泥土被挖开了,铁锹扔在一边,却没见赵老蔫的人影。

“老蔫!赵老蔫!”有人喊了一声,声音在林子里飘着,没回音。陈山往前走了两步,突然闻到一股味——不是泥土的腥气,是铁锈味,还带着点淡淡的血味。他用马灯照了照挖开的土坑,里面空空的,只有几根断了的草根。“不对劲,撤!”陈山心里发毛,他打猎这么多年,从没在山里有过这种感觉,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回到屯子,天已经亮了。赵老蔫还是没找着,老村正坐在自家门槛上,抽着烟,眉头皱成了疙瘩:“我说过多少回,别去后山碰那坟,你们就是不听!”没人说话,屯子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似的。

就这样过了三天,赵老蔫还是没消息。大伙都以为他要么跑了,要么就死在山里了。可第四天早上,有人在村口的老榆树下发现了他。

当时陈山正在院里擦猎枪,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跑出去一看,只见一群人围着老榆树下,议论纷纷。他挤进去,看见赵老蔫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泥,棉袄上还沾着不少土块,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

“老蔫!你咋在这儿?”有人问。赵老蔫没反应,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空地,嘴里念念有词。陈山凑过去听,只听见他反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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