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烟圈:“听说你懂草药?去年你们队里种的药材,长得可好了,我还去看过呢。”
“就是懂点皮毛,跟大叔您比不了。”凌风说,“我听人说,您懂接骨,还帮社员治过胳膊脱臼?”
李二柱笑了,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土办法,不值一提。以前在山里砍柴,经常有人摔着、碰着,慢慢就学会了。不过现在这年月,不敢随便用——怕被人说‘搞封建迷信’。”
凌风点点头,他明白李二柱的顾虑——在这个年代,“祖传土方”很容易被贴上“封资修”的标签。“大叔,这次培训,咱们正好学学正规的方法,以后用土方的时候,也能有个‘依据’。”
李二柱眼睛一亮:“你说得对!要是能把土方和正规方法结合起来,那就好了。比如接骨,我以前都是用夹板固定,要是能学学怎么消毒、怎么包扎,肯定更安全。”
两人聊着天,拖拉机开得不快,大概一个小时后,就到了公社。公社卫生院在公社大院旁边,是一排旧平房,墙是用黄泥砌的,外面刷了白灰,有些地方白灰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黄泥。墙上刷着红色的标语:“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一根银针治百病,一颗红心为人民”。
卫生院门口已经来了几个学员,都是周边村子的,有男有女,有年轻的知青,也有年纪大的老农。凌风跟李二柱一起走过去,报了名字,领了培训手册。培训手册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封面是红色的,里面写着培训内容和纪律,第一条就是“认真学习政治理论,批判资产阶级医疗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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