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感悟生活中的种种不平

关灯
护眼
第92章 静夜思再议冷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过菜,顺手把我被雨水打湿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嘴里念叨着:“这么大的雨也不多穿点。”我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鼻头一酸。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暖黄的灯光下,饭菜冒着热气,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窗外的风依旧呼啸,可屋内却格外温暖。那截红绸带在门外的穿堂风里轻轻晃动,仿佛也感受到了屋内的温馨,不再显得那么孤独。

推开单元门的瞬间,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橘黄色的光晕在台阶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门外的寒风还卷着雪籽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而门内的空气里浮动着排骨汤的香气,混着洗衣机低低的嗡鸣。

母亲系着格子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发梢沾着几点面粉:回来啦?快把围巾摘了,刚炖好的萝卜汤在砂锅里温着。父亲窝在客厅沙发里看报纸,听见动静便摘下老花镜,指了指茶几上的烤红薯:路上买的,还热乎。

我把冻得发红的手凑近暖气片,金属的温度顺着指尖爬上来,驱散了指缝间的寒意。窗外的梧桐树在风雪里瑟缩,而室内的绿萝却舒展着油亮的叶片,连窗台上的仙人掌都显得格外精神。餐桌上的白瓷碗里,红枣在银耳汤里轻轻晃动,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玻璃上的冰花。

夜里起风时,总能听见楼下垃圾桶被吹得哐当作响,但卧室里的被子永远晒得蓬松柔软,枕头边晾着温好的牛奶。台灯的光晕落在摊开的书页上,旁边的毛线篮里,母亲织了一半的围巾滚着毛茸茸的线头,针脚间还别着我的旧发卡。

原来所谓港湾,不过是冬夜里永远为你留的那盏灯,是风雪归程中远远望见的那抹窗明,是无论多晚回家,总有双拖鞋摆在门边,杯底沉着未化的冰糖。

夜里,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风的呼啸,却感觉无比安心。迷迷糊糊间,我进入了梦乡。梦里,一家人在春天的郊外野餐,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父母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这美好的梦境。我从床上猛地坐起,慌乱地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医院的声音,说父亲突发疾病,情况危急。我瞬间睡意全无,心猛地一紧,穿上衣服就往医院跑。外面依旧狂风呼啸,雪籽打在脸上生疼,但我顾不上这些。到了医院,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父亲,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母亲在一旁泣不成声,紧紧握着父亲的手。我守在父亲床边,祈祷着他能快点好起来,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回头,看到了……我回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叔叔。他从外地匆忙赶来,脸上满是焦急与疲惫。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慌,会没事的。”在叔叔的安抚下,我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些。医生走过来告知我们父亲的病情,需要尽快进行手术,可手术费用缺口很大。我和母亲一时没了主意,急得团团转。这时,叔叔站出来说他有办法,让我们先别担心。原来,叔叔联系了一些亲戚朋友,大家纷纷伸出援手,很快凑齐了手术费。父亲被推进了手术室,我们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母亲紧紧握着我的手,手心里全是汗。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告诉我们手术很成功,大家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回到病房,看着逐渐苏醒的父亲,一家人围在床边,彼此的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温暖。

雪沫还在窗棂上凝结成细碎的冰晶,风裹着最后几片雪花掠过光秃秃的树梢,终于安静下来。天边那抹鱼肚白正一点点洇开,像宣纸上晕染的淡墨,渐渐透出粉紫与橘红的暖意。

楼下的矮树丛顶着蓬松的雪帽,在初阳下泛着柔和的银光。往日熟悉的屋顶此刻连成起伏的雪浪,屋檐垂下的冰凌开始滴答落水,在窗台下积成小小的冰洼。远处的路灯不知何时熄灭了,只剩下未化的雪堆在灯柱根部,像一圈奶油花边。

空气里浮动着雪后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隐约的煤炉烟味。一只麻雀扑棱棱落在对面的晾衣绳上,爪子在积雪里扒拉出细响,转眼又衔着根枯草消失在灰蒙蒙的枝桠间。晨光终于越过楼顶,在玻璃上投下细长的光斑,将窗台上那盆冻得蜷曲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