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姑屋的清晨,通常始于一阵细碎而急切的抓挠声。那声音来自厨房的木门,簌簌的,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天光还未大亮,第一个起床的黄垒推开房门,一个黄白相间的毛团子便“嗖”地窜了进来,尾巴摇成螺旋桨,湿润的黑鼻子急切地在他裤脚边嗅来嗅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混合着委屈与期待的哼唧声。
“行了行了,知道了,饿不着你。”黄垒睡眼惺忪,语气是佯装的不耐,嘴角却已弯起。他熟练地从灶台边的竹筐里摸出半个昨晚剩下的杂粮馒头,掰碎了,放在门口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里。毛团子——磨姑屋的元老级成员,中华田园犬小H,立刻埋头苦干,吃得呼哧带响,尾巴依旧欢快地左右扫动,拍打着地面。
小H的到来,是个意外,也是个注定。节目筹备初期,杜仲基坚持要有一点“活气儿”,不能只有人。于是,这只不知从哪个村里溜达来的、瘦巴巴的小土狗,在某天清晨出现在了磨姑屋的篱笆外,怯生生地朝里张望。何灵心一软,喂了它点米汤,它便赖着不走了。取名时,何灵看着它活泼好动的样子,说:“就叫H吧,Happy的H,希望它一直开心。”从此,小H成了磨姑屋第一位,也是最重要的动物家人。它的存在,让这个家瞬间有了“生气”和“声音”。
小H是磨姑屋的“迎宾部长”兼“气氛组组长”。每有新的飞行嘉宾拖着行李箱出现在石子小路的尽头,第一个发现并冲出去的,永远是小H。它不吠叫,只是兴奋地绕着来人的脚边打转,尾巴摇得快要脱臼,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毫无保留的热情。再拘谨的客人,被这毛茸茸、热乎乎的一团蹭上几下,嘴角也很难不松弛下来。
“哎呀,这狗狗好亲人!” 大多数嘉宾都会惊喜地蹲下摸摸它的头。小H则享受地眯起眼,顺势躺倒,露出柔软的肚皮,发出惬意的呼噜声。这套“欢迎仪式”,它运用得炉火纯青。它似乎天生懂得区分“家人”和“客人”,对家人是亲昵的跟随和守护,对客人则是恰到好处的热情,从不逾矩。
它还有一项绝技——精准的“镜头雷达”。当大家围坐夜谈,气氛温馨,话题深入时,小H总会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悄无声息地挤进人群,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通常是何灵或妹妹的脚边——然后蜷成一团,下巴搭在前爪上,黑葡萄似的眼睛望着说话的人,仿佛听得入神。这个画面,屡屡成为摄影师捕捉的经典镜头。有观众戏称:“小H才是节目的隐形主持,负责用眼神捧哏。”
它的日常,就是磨姑屋日常的缩影。清晨跟着黄垒在厨房打转,期待掉落的食物边角料;白天陪着华华和彭彭在院子里疯跑,追蝴蝶扑蜻蜓,常常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午后趴在廊下打盹,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夜晚则忠实地趴在屋门口,耳朵偶尔机警地抖动一下。它的存在,让“家”的感觉无比具体——有等待,有陪伴,有毫无条件的依赖与忠诚。
如果说小H是灵动活泼的“家人”,那么后来加入的小羊天霸,则是磨姑屋的“团宠”兼“搞笑担当”。它的到来,源于一次“物资交换”。村民家的母羊生了小羊,黄垒用一篮子新鲜鸡蛋,换回了这只刚断奶、浑身卷毛雪白、眼神懵懂清澈的小羊羔。
“叫它天霸吧,”何灵抱着软乎乎的小羊,笑着说,“希望它像天下第一那样,健健康康,霸道成长。”名字很霸气,性格却截然相反。天霸胆小而温顺,走动时细弱的四肢微微发颤,发出细弱的“咩咩”声,能瞬间融化最坚硬的心。
天霸的“综艺感”,在于它巨大的“反差点”和由此引发的无数趣事。
它害怕一切突然的动静。华华大笑时,它会吓得一个趔趄;彭彭劈柴的“嘭”声,能让它躲到妹妹身后瑟瑟发抖。但它又出奇地黏人,尤其喜欢妹妹。妹妹看书时,它会安静地卧在她脚边,用还没长角的小脑袋轻轻蹭她的腿;妹妹去菜地,它就像个白色的跟屁虫,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咩”一声,仿佛在问“你去哪儿呀?”
最经典的场面,是“天霸受惊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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