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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掌心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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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寻药解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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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担忧,往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散去不少,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软。她全然没注意到,沈辞正看着她——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这般柔和的模样,往日里,她总是隔着三尺远,用疏离的眼神看他,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没过多久,春桃端着一碗煎好的药进来,黑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散发出苦涩的味道。沈辞上前一步要接,却被苏清鸢侧身避开:“我来吧,父亲素来不喜外人碰他的东西。”她端着药碗,小心翼翼地扶起苏老爷,另一只手用调羹舀起药汁,吹了吹才递到父亲嘴边。可苏老爷昏迷着,药汁刚碰到嘴唇就顺着嘴角溢出,滴在锦被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苏清鸢急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里的调羹微微发颤。沈辞站在一旁看着,终究还是开口:“你扶着他的肩,把他的头稍微抬高些,我来喂药,这样稳妥些。”

苏清鸢动作一顿,犹豫了片刻。她素来不愿与沈辞有过多接触,可眼下父亲喝不进药,再耽搁下去不是办法。她终究还是侧身让开,双手轻轻扶住苏老爷的肩膀。沈辞接过药碗,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背,两人同时一怔——她的手微凉,像刚摸过冰块;他的手却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两人都飞快地收回手,苏清鸢别过脸,耳尖悄悄泛红,像染了胭脂;沈辞则低头专注地喂药,只是喂药的手,比刚才稳了许多,一勺勺药汁顺着苏老爷的嘴角缓缓流入,没再浪费半滴。

药喂完没多久,苏老爷的手指忽然动了动,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一条缝。苏清鸢惊喜地凑上前,声音都发颤:“父亲!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老爷虚弱地眨了眨眼,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沈辞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有不屑,有惊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随即又落回苏清鸢身上,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清鸢……柳氏呢?她把库房里的银子……”

“柳姨娘跑了,沈公子已经让人去追了,您放心,银子一定能追回来。”苏清鸢连忙答道,刻意略过刚才与沈辞配合喂药的事,她不想让父亲觉得,自己需要依靠一个赘婿。

沈辞站在原地,没上前搭话。他知道苏老爷素来瞧不上他这个赘婿,当年若不是苏老爷病重,急需人手打理家事,也不会把他接来做赘婿。此刻多说无益,倒不如等着阿文的消息。果然,没过半个时辰,阿文就匆匆跑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乌木盒子,跑得满头大汗,连气都喘不匀:“公子!仁心堂……仁心堂有十年的玄参根,掌柜的说这是最后一根了,我已经买下来了!”

苏清鸢连忙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根通体乌黑的玄参根,约莫有成人的手指粗细,表面带着细密的纹理,凑近闻能闻到淡淡的药香。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些。她抬头看向沈辞,想说句“多谢”,却见他已经转身吩咐阿文:“你歇口气,再去城外的猎户村问问,那些老猎户常年在黑风山打猎,说不定有血灵芝的线索。冰魄草那边,我亲自去寒潭崖。”

“你亲自去?”苏清鸢猛地抬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连声音都提高了些,“寒潭崖那么危险,去年还有采药人摔死在那里,你……你何必冒这个险?”

沈辞转头看她,目光撞上她眼底的担忧——那担忧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真切切的,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一圈涟漪。他心中微动,却依旧淡淡道:“苏小姐放心,我自有分寸。我小时候在山里长大,爬崖采药是常事,不会有事的。眼下玄参根有了,差的只是冰魄草和血灵芝,早一日寻到,苏老爷的病就多一分希望。”

苏清鸢张了张嘴,想说“不必”,却又想起府里确实没更可靠的人手——管家是柳姨娘的远房亲戚,如今已经被她关在柴房里;其他下人要么胆小怕事,要么心怀鬼胎,根本指望不上。她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那玉佩是暖白色的羊脂玉,上面刻着“苏”字,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显然是常年佩戴的物件:“这是寒潭崖附近青溪村的通行玉佩,去年父亲带我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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