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追问，只能竖起耳朵拼命记，生怕漏掉一个词。傍晚的“团队战”测试中，阿诺德彻底暴露了自己的“菜鸟”本质——他误射了队友的虚擬机甲，还把重要的“能量核心”当成垃圾扔了。“你是敌方派来的臥底吧”胖子气得摘下眼镜，真人脸都红了阿诺德只能赔笑：“抱歉抱歉，手滑。”他的心里却在冷笑：要是让你们知道，我真是“臥底”，估计会把我撕成碎片。测试结束时，阿诺德累得像条狗。他的测试评分是“d-”，全场地倒数第一。但他拍到了37分钟的设备细节，录下了23段技术人员的对话，勉强算“完成任务”。走出联合製造的大门，伦敦的晨曦正刺破云层。阿诺德摸了摸口袋里的测试资格证，忽然觉得九万欧元得有点“值”——至少，他亲眼看到了美国技术霸权的“裂缝”。那些排队的游戏迷，那些討论“神经电信號”的技术人员，甚至那个骂他“臥底”的胖子，他们对“灵境”的狂热，本质上是对“更好技术”的嚮往。这种嚮往，不是靠封锁或遏制就能熄灭的。当他把加密数据传回中情局伦敦站时，站长的回覆只有一句话：“继续潜伏，不惜一切代价拿到『神经电信號模擬』的核心代码。”阿诺德望著初升的太阳，忽然感到一阵疲惫。他不知道这场“技术间谍战”何时才会结束，也不知道当“灵境”真的普及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他只知道，明天还要继续扮演“游戏小白”，在虚擬世界里笨拙地奔跑、射击，假装自己和那些狂热的玩家一样，只是为了“好玩”。寰宇公司的超级计算机中心，“星核”晶片正默默处理著海量的测试数据。其中一条记录被標记为“异常”：用户id“伦敦-0734”，消费九万欧元，操作评分d-，神经反应速度比平均值慢40%，但对设备细节的关注时长，是普通用户的8倍。“有意思。”萧强看著这条记录，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给『0734』的虚擬任务里，加点『惊喜』。”他知道，有“客人”来了。而最好的“招待”，就是让他们在虚擬世界里，慢慢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伦敦的街头，排队的人群已经散去，但“灵境”的狂热才刚刚开始。阿诺德不知道，他九万欧元买来的，不仅是一个测试名额，更是一张通往“数字陷阱”的门票——而这陷阱，是用代码和数据编织的，温柔得让人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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