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后面去了，目標是东沙机场！”他心里一沉——歼十编队还在赶来的路上，东沙机场此刻正是空窗期。“妈的！”他狠狠捶了一下操作台，左臂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蓝军的算计得逞了。地下指挥部里，萧强看著屏幕上的战局，忽然想起贺大雄胳膊上的红色绷带。这就是模擬训练的终极意义——不仅要模擬武器和战术，更要模擬“疼痛”“恐惧”“失误”这些人性的弱点。只有在训练中把这些都经歷过，真到了战场上，才不会因为“没想到”而送命。老首长轻轻嘆了口气：“这绷带绑得好啊。疼在身上，记在心里。”屏幕上，东沙机场的虚擬跑道被“炸毁”了一段，歼十编队不得不返航加油。南海舰队失去了空中掩护，只能孤军面对美军的航母编队。贺大雄的左臂又开始疼了，但他没再咒骂。他知道，这点疼，总比真在巴士海峡挨一发飞弹强。演习还在继续，虚擬的海面上，红方的防线在缓慢后退。但没人注意到，贺大雄操纵近防炮的手，比十分钟前更稳了。红色的绷带还在晃，但他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这大概就是寰宇公司那句“平时多受罪，战时保小命”的真正含义——绷带下的疼，是为了让他们在真实的战场上，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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