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聚成几堆，脸上泛著兴奋的红光，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有人在算全光晶片能让风洞模擬效率提升多少倍，有人在畅想空天飞机用上新晶片后，自主导航的精度能达到厘米级，还有人已经开始琢磨，能不能借光脑实验室的技术，优化一下自己负责的传感器算法。“至少能把数据处理延迟降低三个数量级！”“到时候別说大气层內机动，就是在近地轨道做规避动作，都能实时计算出最优路径！”“盘古世界的物理引擎要是换上这晶片……不敢想，不敢想啊！”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那种纯粹的、对技术突破的渴望，像少年谈论梦想时的眼神，亮得惊人。萧强站在人群外围，背著手，静静地听著，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眼神却比平时更深沉。他没有参与討论，只是偶尔在有人激动地向他求证时，笑著点个头，算是回应。他的思绪，早已飞出了这间会议室。下一周的军方联合演习，周主任和那位中將，大概还会拿出今天这副“长辈安慰晚辈”的姿態吧萧强在心里默默勾勒著场景——周主任会拍著他的肩膀，说“小萧啊，別灰心，慢慢来”；中將可能会递给他一杯酒，嘆著气说“空天飞机难搞，我们都懂”。而他，该露出怎样的表情呢是故作沮丧，让他们觉得“这孩子果然受打击了”还是强打精神，说“谢谢领导关心，我们会努力的”萧强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或许，两者都要一点。既要让他们看到“不放弃的斗志”，又要让他们觉得“寰宇还在摸索，离成功远著呢”。这种微妙的平衡，得拿捏好。毕竟，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过早暴露实力，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国內的资源倾斜可能变成过度干预，国外的目光，尤其是美国的情报网，会像苍蝇一样盯上来。他轻轻呼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在裤缝上划过。这几年，確实是个坎。迈过去，空天飞机成功上天，全光晶片实现量產，寰宇公司就能真正站稳脚跟，到时候无论是国內的支持，还是应对国外的压力，都会有足够的底气。那时候，所谓的“坦途”，才真的有可能到来。可迈不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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