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边,手里捧着只翅膀湿淋淋的灰雀,正用块干净的棉布小心翼翼地擦着,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这雀儿从窝里掉下来了,许是被融雪惊着了。”
杨克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说话间带着点心疼,“明萱姑娘的医药箱里有纱布吗?我看它翅膀好像擦破了点皮。”
明宇刚点头应着,就见小明举着根柳条跑了过来,柳条上还拴着只红蜻蜓,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光,漂亮极了。
“杨克哥,你看我抓的!厉害吧!”
话没说完,他脚下一滑,“噗通”摔在软乎乎的草甸上,倒把那只红蜻蜓惊得扑棱棱飞走了,只留下小明趴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空荡的柳条,随即“咯咯”笑了起来——草甸太软了,摔着一点都不疼,还挺舒服!
屋里,汪曼春正把去年收的羊毛摊在门板上翻晒,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羊毛上,泛着柔和的白。
明楼蹲在旁边,帮着挑拣里面的杂质,时不时把成团的羊毛撕开。
“巴图托人捎信来了,”汪曼春把挑好的羊毛拢成一堆,语气里带着笑意,“说他妹妹下个月要出嫁,想换两匹红绸子当盖头。”
她顿了顿,眼睛转了转,有了主意,“我记得库房里还有上次从镇上换的云锦,红底绣着金线牡丹,比普通红绸子更体面,就拿那个换吧!”
明楼应着,忽然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颗鸽蛋大的蓝宝石,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上次跟商队换的,质地不错,回头找个银匠给你镶个戒指。”
汪曼春捏着宝石,指尖都有些发亮,嘴上却嗔怪道:“净瞎花钱,这玩意儿不当吃不当喝,还不如换些盐巴实在。”
可她说着,却悄悄把宝石塞进了贴身的布兜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那心里的甜,就像揣了块蜜。
午后,陈阵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地扛着个大皮囊,里面装着从山外换来的青稞,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微微下沉。
他晒得比上次更黑了,颧骨上甚至脱了层皮,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却笑得格外亮,像藏着两团光。
“风影呢?我带了它最爱吃的风干肉!”
话音刚落,一道灰影“嗖”地从里屋窜了出来,正是半大的风影!
它直往陈阵怀里扑,尾巴欢快地扫着桌腿,发出“砰砰”的响声,喉咙里还发出亲昵的呜咽。
明萱端着盆清水出来,想给陈阵擦擦脸,见他手背上有道新疤,不由蹙起了眉:“又跟什么野东西打架了?”
陈阵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路上遇着只孤狼抢食,这点伤不算啥,过两天就好了。”
傍晚,塔娜来送新酿的酸奶,陶罐上还沾着新鲜的草叶,带着股田野的清香。
她刚进门,就被小明拽着胳膊,拉去看他的“宝贝”——一个用麦秸编的小笼子,里面住着那只被杨克救下的灰雀,此刻正梳理着羽毛,精神得很。
“塔娜姐姐,你说它啥时候能飞呀?我想让它飞回自己窝里去。”
塔娜捏了颗酸甜的酸奶疙瘩塞进他嘴里,笑着指了指窗外自由飞翔的麻雀:“等你学会像风影那样安静,不总去逗它,它觉得安全了,就敢飞了。”
饭桌上,明悦端上刚蒸好的青稞馍,热气腾腾的,掰开后能看见里面细密的气孔,喷香扑鼻。
陈阵给风影丢了块风干肉,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忽然说:“我打算跟老牧民学认草药,以后这里缺啥药材,我就去采。”
杨克立刻接话:“我跟你一起去!我这阵子学针灸,认识不少治跌打损伤的野草,说不定能帮上忙。”
明楼喝着塔娜带来的酸奶,点了点头:“我把草药图谱再抄一份,你们带着,路上也好对照着认,免得认错了。”
窗外的小河还在哗哗地淌,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鳞,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煞是好看。
汪曼春坐在灯下,给明楼缝补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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