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巡使直接带走的。”顾远迅速分析，“天巡使来过，破坏了阵法，可能发现了雷昊，但还没来得及带走，或者……有人趁天巡使离开或注意力被引开的间隙，抢先一步带走了雷昊！”
“谁会这么做？老疤？还是那个‘沙漏’？”海兰珠急道。
顾远摇头，目光锐利如刀：“老疤没那么大胆子在天巡使眼皮底下抢人。‘沙漏’……动机不明。脚印不像他的人。”他蹲下身，更仔细地查看那皮靴脚印，以及周围散落的痕迹。
突然，他在墙角发现了一点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以及半张被踩脏的、皱巴巴的纸片。捡起纸片，上面用炭笔潦草地画着一个简易的箭头，指向墟市深处，旁边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如同三根骨头交叉的符号。
“这是……‘老鬼’的标记！”顾远瞳孔一缩。胡莽提到过，墟市深处有个只认钱、手段诡异、擅长处理各种“疑难杂症”和“麻烦人物”的黑市医生兼情报贩子，绰号就叫“老鬼”，他的标志就是三根交叉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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