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达，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认清现实吗？你要是说出那天晚上那个男人是谁？我就放过你怎么样？”蒋美珍轻轻靠近杨志达的耳朵，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杨志达一听，真是婊子，竟然还想找那个男人。
贱人！
真他妈的贱人！
以前勾引那么久就不让自己睡。
结果她爸妈死了就去睡男人，真是不知廉耻。
满腔的恨意再加上身体里面剧烈的灼烧感让杨志达面目狰狞。
可是他竟然没有多少力气咒骂。
杨志达吐了胆汁、吐了血，每一次吸气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他是真的不想死。
“救，救命！”
“珍珍！”
杨志达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沙哑得不成形。
蒋美珍捧着孕肚，再次强调：“好啊！只要你跟我说那天晚上那个男人是谁？”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蒙着一层灰翳，目光涣散地望着蒋美珍，费劲全力开口：“不，我不，知道！”
“那他留下来的纸条呢?”蒋美珍连忙追问。
“被，被我藏起来了，你救我，我就告、告诉你！”
蒋美珍也没失望，她有心里准备，对于杨志达的话，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不会让他活着。
身体最弱的艾琴已经陷入了昏迷，看着杨志达和年迈的张大花的样子也快了。
昏迷不是死亡。
而是痛苦的开端。
前面都只是开胃菜而已。
只要陷入昏迷，再无清醒的可能，但是痛苦却翻倍。
蒋美珍看着三人的惨状，心里无比解气。
上一世是杨志达三人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痛苦断气。
这一世换了一下位置而已。
杨志达还在试图喊出声，却只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眼神里有怨恨也有不明所以的疑惑。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是应该蒋美珍痛苦地倒在地上等待死亡吗？
“为，为什么！”
让他们变成明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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