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熟悉的声音,宇智波鼬也看清了门口处的身影。
宇智波鼬顿时露出惊喜的眼神!可随即,眼中的惊喜换作复杂。
“父亲。”他出声道。
站在门口的富岳缓缓踏入房门。
“怎么,不欢迎我...
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拂过面颊,带土的脚步在沙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印记。他走得很慢,仿佛每一步都在与过往对话。天边的晨光渐渐染红了云层,像极了当年神无毗桥崩塌时那片燃烧的晚霞??可如今的红,不再是为了告别,而是为了迎接。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座灯塔。他知道它会一直亮着,正如他知道,有些光一旦点燃,就再也无法被彻底扑灭。哪怕风雨如晦,哪怕世界再度陷入沉默,总有人会在某个角落,拾起火种,重新点燃。
几天后,他进入一片丘陵地带。这里曾是雷之国与火之国交界的缓冲区,布满陷阱和哨岗,如今却成了迁徙者的驿站。一条新修的土路蜿蜒穿过山谷,路边立着简易的木牌,上面写着不同语言的问候语:“欢迎你”“你可以停下”“这里不说谎”。几个流浪家庭正在搭帐篷,孩子们围着一辆破旧的手推车玩耍,车上堆满了书籍、衣物和干粮。
一名年轻女子走过来,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眼神警惕又带着试探:“你是……那个传说中的人?”
带土点头,没否认。
她沉默片刻,从包袱里取出一本残破的小册子,封皮上印着《被禁止的十篇演讲》。“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她说,“她在教育局工作,因为偷偷复印这些资料被开除。临死前,她把这本书缝进了我的棉袄里。”
她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一段用红笔圈出的文字:
> “真正的忠诚,不是对权力低头,而是对良知负责。当国家要求你背叛人性时,请记住:你首先是人,其次才是公民。”
“我一直不敢读完它。”她低声说,“我怕看了之后,再也装不了糊涂。”
带土接过书,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泛黄的纸页。他曾以为,只有力量才能改变世界;后来才明白,最锋利的武器,往往是几行字、一句话、一个不肯闭上的眼睛。
“现在呢?”他问,“你还想装糊涂吗?”
她望着远处嬉戏的孩子,摇了摇头:“我不想让他们长大后问我:‘妈妈,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不?’”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琳就在身边。不是幻影,不是回声,而是一种确凿的存在??她的温柔藏在那位母亲的眼神里,她的坚定刻在这本禁书中,她的希望映照在每一个敢于提问的孩子脸上。
他把书还给她,轻声说:“那就教他们读吧。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一句一句地问。别怕答案太沉重,因为他们终将比我们更强。”
当晚,他在驿站的公共屋檐下过夜。夜里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打在瓦片上,像无数细小的声音在低语。人们围坐在火堆旁,有人开始讲故事。一个老人说起自己年轻时如何盲目效忠,参与清洗异己;一个少年坦白他曾因恐惧举报邻居,如今每晚梦见对方的女儿站在床前不说话。
轮到带土时,没人强求。但他还是开口了。
“我曾经相信,只要创造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一切牺牲都值得。”他说,“所以我毁掉现实,试图重建梦境。我以为我是神,其实我只是个逃兵??逃避真相,逃避选择,逃避爱我的人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火光映照着他脸上的伤疤,那道裂痕仿佛也在倾听。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真正的和平不是没有眼泪的世界,而是即使流泪,也依然愿意伸手去擦干别人泪水的世界。”
没有人鼓掌,也没有人质疑。只是火堆旁的沉默变得更深了一些,像是某种重量被共同承担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湿漉漉的大地上,反射出点点晶莹。几个孩子跑来,递给他一只纸折的鸟,翅膀上写着:“谢谢你让我们敢说害怕。”
他接过,小心放进行囊。
继续南行,地势渐高,气候转凉。第三日,他抵达一座高山村落。村子建在悬崖边缘,房屋依岩而筑,屋顶铺着青石板。村口立着一块无名碑,上面没有名字,只有一行字:
> **“此地无人自称英雄。我们只是选择了不遗忘。”**
村里人不多,大多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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