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于眼中的热意,让旗木卡卡西愣在了原地。
他没有听说过什么是万有引力,但目光不自觉地被质量更大的物质所吸引。
作为一名商人,他的眼力本就不错,但是此刻,在那股热意的流转之下,旗木卡卡西感...
雪落得比往年早,也比往年沉。
第一片雪花飘进窗时,白莲正在整理毕业生留下的糖果。她没把它们收进盒子,而是拆开每一颗,将玻璃纸平铺在讲台的木板上,像晾晒一片片凝固的晚霞。阳光斜照进来,那些彩纸便在光下泛起微弱的虹影,映在墙上、地板上、孩子们仰起的小脸上,仿佛整间教室都浸在一种无声的温柔里。
新一届的学生有二十三人,最小的才六岁,最大的不过十岁。他们来自不同的角落:雾隐的地下孤儿院、砂隐边境的流民营、甚至还有从“理性黎明”残余据点解救出来的实验体。他们的共同点是??眼神里藏着火,却不敢点燃。
白莲没有立刻讲课。她只是轻轻敲了敲黑板,等所有人安静下来后,才缓缓开口:“你们知道吗?这些糖纸,不是装饰。”
她指向墙上那幅由三十六张玻璃纸拼成的画??是一棵巨大的树,枝干伸展,每一片叶子都是一个名字。
“这是‘光之树’。每一个名字,都曾是一个以为自己不值得被爱的孩子。现在,他们走出了这里,带着一颗糖的记忆,去种更多的树。”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前排那个始终低着头的小女孩身上。她叫星野,资料上写着“情感抑制实验Ⅲ型”,送来时已经七天未发一语,连进食都要靠输液维持。可昨天傍晚,白莲发现她在操场边蹲了整整一个小时,盯着一只断翅的蝴蝶看。
“星野。”她轻声唤。
女孩猛地一颤,手指蜷缩进袖口。
白莲走过去,蹲下,从布包里取出一颗淡紫色的糖,和当年沙罗收到的那一模一样。“这不是药,也不是奖励。”她说,“这是我小时候,第一个愿意对我笑的人给我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帮我,就给了我这个。”
她把糖放在星野掌心,任由那冰凉的手指微微颤抖。
“你可以不吃它。但请你记住??有人曾用尽力气,想让你尝一口甜。”
星野低头看着那颗糖,良久,终于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开一角玻璃纸,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糖果。她没放进嘴里,而是紧紧攥住,像是怕它消失。
那一刻,窗外的雪忽然停了。
阳光破云而出,正好落在她的发梢上,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
***
三天后,学校迎来一位特殊的访客。
他穿着深灰色风衣,肩头落满霜雪,脸上戴着半透明的呼吸面罩,遮住了下半张脸。但他走进教室时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白莲认出了那双眼睛。
漆黑,深邃,曾燃烧过整个忍界的怒火与绝望。
带土。
十年不见,他不再是那个披着面具、执掌月之眼计划的“宇智波带土”。战争结束后,他自愿接受精神矫正与社会隔离,在偏远山区做一名无名巡林员。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也没人再提起那段崩坏的历史。
可他知道白莲在这里。
他也知道,这片土地上正发生着一些……他曾经彻底否定的事。
“我只是路过。”他说,声音沙哑得像被风吹蚀多年的岩石,“听说这里有孩子不再害怕哭,有老师教他们拥抱而不是杀人……我……想看看。”
白莲没有惊讶。她请他坐下,递上一杯热茶。
“你变了。”他说。
“你也一样。”她微笑,“至少你现在会敲门了。”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觉得我能被原谅吗?”
不是“世界会不会原谅我”,而是“**你能被原谅吗**”。
白莲望着他,眼神平静如湖:“我不代表任何人原谅你。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去年冬天,有个孩子问我:‘老师,如果一个人做过很多坏事,还能重新开始吗?’”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说:‘能。只要他还记得痛,还记得谁曾在他最黑的时候,递给他一颗糖。’”
带土的手指微微一抖,茶杯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我没有被人给过糖。”他低声说,“我得到的,只有任务、训练、死亡预告。琳死的那天,我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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