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你们真以为知道什么是生意?”林元辰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字字砸在卫掌柜的心上,“生意从来不是简单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是把东西卖出去就完事儿,核心是交朋友。
草原上的这些北蒙兄弟,都是咱们的朋友,朋友缺什么,咱们就得揣着十二分的热乎心,巴巴地给人送上门去,这才是做买卖的根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卫掌柜,又补了句:“至于报酬,那更是小事。朋友要是手头宽裕,愿意给,咱们就收下,不推拒;
可要是朋友难处,拿不出,那咱们帮衬着就是了,谈什么回报?
交朋友哪能事事算得那么清?”
这番话听在卫掌柜耳朵里,只觉得后背发凉,哪怕外头正是暑气蒸腾的大热天,他额头上的冷汗也顺着鬓角往下淌,把衣襟都浸得发潮。
他在商道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见过的掌柜、商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来都是低买高卖、锱铢必较,哪听过这样的“商业道理”?
可他跟着林元辰这么些日子,又清楚地知道,他从不是随口说说。
这支商队到了林元辰手里,早不是寻常走南闯北的商队了,活脱脱成了悬在北蒙人头顶的一片乌云,悄无声息地铺展开,遮天蔽日,死死笼罩着这片草原,像极了最贪婪的吸血鬼,不把北蒙人的最后一点利益榨干,绝不轻易散去。
可偏偏在北蒙人眼里,林元辰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大好人,是真心实意想让草原上的每一个北蒙人都过上好日子的活菩萨。
他们嘴里的林元辰,为了草原的生计操碎了心,磨破了嘴,身板差点没累毁,还给寡妇挑过水。
半点架子都没有。不管是哪个部落,不管是谁遇上了难处,只要找去林元辰的营地,他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伸手相帮。
北蒙人淳朴,谁对他们好,他们就记谁一辈子,林元辰的好,早被他们刻在了心坎上。
这会儿,林元辰正蹲在营地的空地上熬草药,药罐下的柴火噼啪作响,苦涩的药香混着草原上的青草气,飘得老远。
缘由是昨日有个北蒙牧民驯马时出了意外,被性子烈的战马狠狠踩中了手掌,那手掌当场就被踩得血肉模糊、骨头碎裂,送过来的时候,伤口早就发了脓,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人也烧得迷迷糊糊,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眼看就要熬不过去了。
草原上的医生本就少,遇上这种伤更是束手无策,牧民们急得团团转,最后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把人抬到了林元辰这儿。
林元辰一看这情形,半点犹豫都没有,当即让人按住病人,抄起一旁的弯刀,手起刀落,干脆利落地砍下了那只已经坏死的手臂。
紧接着,他又拿过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伤口处,“滋啦”一声,白烟瞬间冒起,焦糊味混着血腥味散开,周围的牧民看得心惊肉跳,连大气都不敢喘。
烙铁止血后,林元辰又拎过一坛烈酒,直接往伤口上倒,烈酒的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