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抖成这样，我没办法检查！”
赵北川脸色严肃，从表情上看，根本看不出来其他任何小心思。
苗可心里纠结，赵北川越是严肃，她就愈发的紧张，身体也就都得更加厉害。
几次触碰后，她感受到赵北川的手掌温度，眼泪从眼眶滑落。
赵北川当然不乐意这样，万一被秦芸看到，那岂不是彻底误会了？
“你要是觉得这样不行的话，我可以让其他人来代替我，你这样子搞得我好像在强迫你。”
“我是医生，不是罪犯，这是治病救人，也不是在犯罪！”
苗可心中百感交集，用带着哭腔解释。
“我……我有点怕，你能不能快点，好……好冷。”
“你往左边，就在左边往下一点。”
“嘤咛。”
她越说越羞涩，这种事情让她个女人主动，并且还要在个男人面前。
赵北川更加淡定。
“晦不忌医，你这是乳腺癌，就算去医院，也会遇到男医生检查。”
“我也不瞒着你，我是学的妇科，所以你根本不用害怕。”
这不说还好，一开口之后，苗可更加慌张。
她去医院几次，遇到过好几次老医生，那些虽然是男人，但性质不一样。
反观赵北川，才三十不到，而且还是熟人，这让她有一种被剥光了，放在展览台上的羞耻感。
报复一个人，不仅是要从身体，还要从心里开始。
“你能不能别说了，我知道你是男的，你这样说，我好难受。”
苗可咬着下唇，总感觉赵北川是故意的。
她想的没错，赵北川就是在故意。
“我才刚开始检查，当然我作为医生，必须要检查清楚，才能知道病因和病灶，否则怎么治疗？”
“你不要觉得我是在占便宜，难道你去医院，不是这样吗？”
去医院检查，那也没这么详细！
苗可脑袋发蒙，只感觉眼前的男人，似乎不是在检查，那模样比她自己都详细。
只是想到诊疗费，她又慌了。
此刻她内心纠结无比，既想要赵北川治疗，又害怕自己真出事。
“我相信你，你快点！”
“你不是医学检查吗？你搞快点，我有点冷！”
苗可眼泪都开始连成了线，她感觉无比羞辱。
以前她都没觉得，直到这一刻，感觉到天都塌了，羞耻感充斥心头。
赵北川还是那样，不急不慢的样子。左手在两侧边缘徘徊，每次也只是略过，从不多过手。
从周围开始，一点点每次试探，都是忽轻忽重，几次下来之后，苗可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你……你能不重点？”
“我感觉刚刚那地方，似乎有肿块，会不会癌变了？”
赵北川闻言伸出手，手指上力道加大。
“是这里吗？”
“嘤咛。”
苗可险些没瘫软下去，身体软到，如同水一般，僵直的脊椎也弯曲成弧形。
此刻她只能依靠赵北川的右手，勉强还能坐着，身体却根本没半点力气。
“要不你躺下吧，这样检查的仔细点。”
“不，不要！你手点力气，弄得我有点疼。”
苗可眼眶泪水飙飞，都这种情况了，反而逐渐放开，只是内心的羞臊，更加抑制不住。
她还没经历过，也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特性，被赵北川手指撩拨，差点没崩溃。
赵北川没回答，皱着眉仔细检查。
癌细胞扩散的很快，从心口逐渐向着四周扩散，已经笼罩整个前胸。
按照这个速度，苗可也就半年时间，这还是在化疗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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