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霜一口将剩余的咖啡饮尽。
是了，这才是他认识的凌霜姐，从骨子里透出股不肯认输的劲，说到的事一定会做到！
吕亦安虽然无奈，但也知道自己的劝诫没什么用，索性就保持沉默。
要说他喜欢过李凌霜吗，或许吧，或许是当初在他懵懂无知的年纪被对方那潇洒的身影给吸引住了目光，亦或是制服罪犯时展现的凌厉与霸道，在那个崇尚英雄的年纪将她当成自己心里的那个英雄。
可那真的是喜欢吗？他不知道，或许更多的是崇拜，对于热心大姐姐的崇拜。
而齐梅雪是自己内心所有美好的集合，是自己对所有另一半的幻想，哪怕是他自己年少时的白月光也不及对方半分。
“谢谢你的喜欢，凌霜姐，我知道自己劝不动你，但我是真心希望你找到比我更好的人。”
他站起身，朝对方鞠了一躬，在对方复杂的眼神中付完款走出咖啡厅。
“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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