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韫浓在心里把季予南祖宗八辈问候了一遍。
面上却异常温软地跟他好声好气:“季小爷,不管你和楼铮有什么恩怨,毕竟我从来都没有冒犯过你,也不想搅进你们的冲突,你高抬贵手,别跟我一个弱女子一般见识好不好?”
“就冲你是他的女人这一点,你已经搅进来了。”季予南冷笑。
这下,沈韫浓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闭了嘴。
“说真的,你跟我睡一晚,我明早放你走,还让他们的项目继续动工,你说怎么样?”季予南还在那边说。
沈韫浓没理他。
他又重复了一遍:“沈韫浓,你是聋了吗?”
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但沈韫浓骨子里是个有血性的。
她到底是没忍住,呛了季予南一句:“别了吧季小爷,碰上你这种荤素不忌的双插头,我怕得脏病。”
一句话,噎得季予南那边很久没说出话来。
过了将近半分钟,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才从设备里传来:“好厉害的一张嘴,沈韫浓,现在落到了我手里,信不信我让你生不如死?”
不管季予南说什么,沈韫浓已经不再理他。
她观察自己坐的这辆出租车,一只手扶在车门上。
车子越开越快,在一个相对平稳的区间,她伸手一拉,做了个跳车的动作。
鸭舌帽迅速反应,起身扯住她的手臂往后一个反剪。
随着“咔嚓”一声,沈韫浓发出一声惨叫。
她的左臂脱臼了。
剧烈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沈韫浓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沈韫浓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刚才她表现的恐惧也好,反抗动作也好,与其说是求生欲,更像是一种表演——
一种处处留下季予南绑架证据的表演。
不管她出不出事,有了这些证据,就是季家理亏,楼铮用得上。
现在时间差不多,她太疼也表演得太累了。
沈韫浓疼得冷汗一层一层地流,索性摆烂,往座椅上一靠,不再折腾。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会儿,鸭舌帽男人拿出一个黑色布袋,罩在了她的头上。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被司机和鸭舌帽男人一左一右押下车,带进了一个地方。
黑色布袋摘下来,眼前骤然一亮,沈韫浓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周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气味,高窗投下的光线中尘埃飞舞。
她环顾四周,仓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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