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虞晚的笑声清脆如冰,却让院里的温度骤降,“二十五年了,你还要当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
村长猛地站起身,石凳被撞翻在地,他脸上的皱纹扭曲着,像一条条蠕动的蛆虫,“滚出去!你们懂什么?”
“我懂文燕死的时候,指甲全翻过来了。”虞晚再次向前一步,直逼村长的眼,“我懂她在井底挣扎的想要活命,直到冻僵的手指再也抓不住井壁。”
谢筹无声的挡住院门,阴影笼罩着想要逃窜的村长。
“她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孩子!”虞晚从包中取出白玉瓶,瓶中血雾翻涌,“你们却用镇魂咒将她钉在井底,连鬼都做不安生!”
阳光突然大盛,照的村长脸上的老年斑无所遁形,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晾衣架,文燕生前给他缝补的黑布褂子飘落在地,正好盖住他颤抖的双脚。
“你们真以为封住一口井就能封住真相?”虞晚目光一凛,严厉质问道。
村长突然跪倒在地,断指深深插进泥土,“我也不想……可他们用我儿子的命……”
“你儿子的命需要用文燕的命来换取。”虞晚忽然弯下身躯,冷笑一声,“难道你儿子的命就是命,文燕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村长眼角滑落一滴浑浊的泪,他蠕动着唇瓣,却什么也说不出。
“真相终将会被曝光在阳光下,没有人该一辈子活在阴影中,死者也不会,你们也会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虞晚目光灼灼的盯着村长,将白玉瓶重新收回包中,不管还在悔恨中的村长,头也不回的离开。
“接下来做什么?”刚出村长家,谢筹就拉住了虞晚的手,细心的将风带到她眼角的发丝小心翼翼的别至她的耳后,虞晚冲着谢筹笑了笑,正欲开口,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
一看来电显示,竟是文朗。
虞晚挑了挑眉,接通了电话。
“虞小姐……我又看见那个女鬼了……你、你现在能来帮帮我吗?”对面传来文朗明显带着惊恐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似乎很着急。
虞晚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深吸一口气,才压抑心底的怒火,“你放心,不会有问题的,我现在在外地,下午才能回。”
文朗听到虞晚在外地,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但一想到自己在求人办事,也不能催促的太紧,只能应答下来。
虞晚挂断电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摩挲,晨光透过树缝,在她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文朗有见到鬼了?”谢筹接过她手中的包,似乎还能感受里面白玉瓶在轻轻震颤。
“二十五年的报应,该还了。”虞晚的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谢筹突然按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声音却比井水还凉,“直接让他死,太便宜。”
虞晚抬眸,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狠色,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远处传来客车的鸣笛声,下山的路通了。
“当然不会让他死。”虞晚轻笑,“我要让他活着站在审判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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