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厨房那扇由整块琉璃雕琢而成的窗格，在地面上切割出温暖明亮的光斑。开放式厨房里弥漫着灵谷粥咕嘟咕嘟冒泡的香气，蒸笼上白雾袅袅升起，带着水晶虾饺特有的鲜甜气息。小玄系着那条绣有暗银蛇纹的深灰色围裙，站在灶台前，手中的灵木锅铲熟练地翻动着平底锅中滋滋作响的灵禽蛋，金黄的蛋液边缘逐渐泛起诱人的焦酥。
小白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冰蓝色的发梢垂落在他肩头，下巴搁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淡紫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锅中逐渐成型的煎蛋。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上，呼吸间清冷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小青则坐在料理台旁的高脚椅上，晃着两条纤细白皙的腿，赤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玄的动作。她今天穿了件石榴红的裙子，在晨光下鲜艳得像是要燃烧起来，墨黑的长发依旧绾着小白清晨为她梳的那个发髻，青玉步摇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轻轻摇曳。
“弟弟，”小青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甜腻和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我突然想起个问题～”
小玄手腕轻抖，将煎蛋利落地翻了个面，金色的眼眸微微侧过来瞥了她一眼：“二姐又想问什么？”
小白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没有说话，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像是在等待什么。
小青赤瞳弯成月牙，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赤足踩在温润的灵木地板上，几步蹦到小玄身后，学着小白的姿势从另一边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脊上。她的声音从背后闷闷传来，带着明显的促狭：“就是凡间话本里那个老掉牙的问题呀～如果我和姐姐同时掉进弱水里，你先救谁？”
小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手中锅铲未停，继续煎着第二个蛋，声音里带着哭笑不得的意味：“二姐，弱水鹅毛不浮，连神魂都能沉溺。可你与姐姐修为通天，早已超脱凡俗，那种地方对你们来说如履平地。”
“假设嘛！”小青不依不饶，抱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整个人像只无尾熊般挂在他背后，“就当是我们故意封了修为跳下去玩的！你说，你先拉谁上来？”
小白这时终于抬起脸，淡紫色的眼眸从镜片后静静看向小玄，指尖一缕纯净的白色灵力悄然凝聚，在她掌心化作细碎的冰晶，闪烁着清冷的光泽。她虽未开口，但那眼神里的询问意味再明显不过——她也想知道答案。
小玄感受着前后两具温软身躯的紧贴，又瞥见小白掌中那缕带着隐约寒意的灵力，苦笑更甚。他关掉灶火，将煎好的蛋盛入白玉盘中，这才转过身来。这一转身，小青便从背后挂到了他身前，小白依旧贴在他后背，三人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夹心姿态。
“非要选的话，”小玄低头看着怀里小青亮晶晶的赤瞳，又侧头瞥了眼肩头小白沉静的淡紫眼眸，“若是你们故意封了修为落水戏耍我，那我便一起跳下去——反正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真沉底。”
这个回答狡猾又深情，既避开了选择，又表达了自己的决心。小青闻言，赤瞳里闪过不满，她仰起脸，张口就在小玄肩胛位置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温热的呼吸和细微的刺疼感透过布料传来，留下一个湿润的痕迹。
“狡猾！”小青松口，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那换个问法：若是天道非要你从我和姐姐中选一个……”
她话音未落，小白手中那缕白色灵力忽然化作一道冰霜锁链的虚影，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小玄的脚踝。那锁链并非实体，也没有真正束缚的力量，只是灵力的凝形，带着清冷的寒意和清晰的威慑意味，如同无声的警告。
小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冷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妹妹，莫说这般不吉之言。”她顿了顿，指尖轻轻一勾，冰霜锁链虚影收紧了些许，又迅速消散，“不过……夫君确实该有所表示。”
小玄感受着脚踝处残留的寒意和身前身后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气息隐约锁定自己，金眸深处闪过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被这份毫不掩饰的在乎所取悦的暖意。他伸手，一手揽住小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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