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日记的主语是另一个人,比如另一位战友,那么这句‘只有【某人】躲进江家得以生还’,记录的就是江阳亲眼所见的、另一位战友的幸存经历。
这同样合理,甚至更能体现当时情况的危急和江家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陆小洁眼中带着期望,说道:
(“如果是后者,那就更好了!这至少证明,除了江阳老部长之外,可能还有另一位亲历者幸存下来。
如果能找到这位幸存者或者他的后代,那这段历史的证据链就更加完整和有力了!”)
黄政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那几页脆弱不堪的日记残页上:
(“无论是哪种情况,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都太少了,仅仅是依靠几个残字进行的推测。
后面的内容因为纸张粘连和字迹洇化,根本无法翻阅辨认。
看来,所有的谜底,最终还是要去帽子岭,亲自向江老夫人求证,看她能否为我们填补这些历史的空白。”)
就在这时,丘云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丘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抬头看向黄政,沉声汇报:
(“黄县长,法院蓝院长刚发来信息汇报,邓宣林主任……又去法院了。
这次催得更急,态度也更加强硬,直接询问东岸丽景资产打包拍卖的最低底价和最快流程。”)
“啪!”
黄政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一巴掌拍在身前的茶几上,震得茶杯都晃了晃。
他胸中一股怒火升腾,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寒意:
“无可救药!真是无可救药!隆海正值发展的关键时期,百废待兴,他身为县委书记,不想着如何凝聚力量谋发展,却一心钻营这些蝇营狗苟、损公肥私的勾当!”
其他不知情的常委,如连桥、王雪斌、陆小洁等人,都面露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黄政如此动怒。
黄政强压下怒火,对丘云说道:“丘书记,你把东岸丽景查封房的情况,跟大家简单说一下。”
丘云点了点头,将李万山通过邓宣林,意图让指定商人低价整体接手东岸丽景查封房产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向在场众人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脸上都露出了愤慨之色。余暨辉第一个冷哼道:
“这吃相也太难看了!这是想把国家的资产,当成他个人结交商贾、输送利益的工具吗?”
连桥、王雪斌等人也纷纷摇头,对李万山的行为感到不齿和失望。
黄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跟李万山彻底摊牌的时候。他沉声对丘云交代:
(“丘书记,你转告蓝院长,让他想办法,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尽量把这件事往后拖!
程序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但节奏可以放慢,评估可以更审慎。
一切等我忙完铁路这件头等大事之后再说!如果李万山或者邓宣林施加压力,就让蓝院长把事情往我身上推。
就说县长办公会对这批资产的处置有不同意见,需要进一步研究!”)
他环视一圈,目光坚定:
(“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不是李万山,而是时间,是清雄市那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我们必须集中所有精力,打好铁路争夺战这场硬仗!好了,今天先到这里,大家按照分工,各自去忙吧,散会!”)
……
六月十日上午,隆海县代表大会在县礼堂隆重召开。会场内气氛庄重,主席台上红,国旗鲜艳,台下座无虚席。
选举县大会常委会主任是本次大会的一项重要议程。
当工作人员将散发着油墨香的选票分发到每一位代表手中时,会场内异常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代表们神情郑重,他们深知手中这张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