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我当街横死,就会替我们问一句,‘为什么’,不是吗?”
余恩一怔,随即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玉霖抬手扶正头上的那一柄金钗,转身迎向城门前的围观之众,她眼睛一直不太好,人一多,就觉得晕眩,于是看了一圈,目光还是落到了赵河明身上。
她叹了一口气,向赵河明笑续道:“若我哪一日,再上断头台,也少得几个,骂我‘无耻’之人。”
这一番话,清清楚楚地送入赵河明耳中,竟令赵河明一时眼热。
玉霖想活,且她真的明白,应当如何,以女子之身在梁京城里活下去。
她不回避如今卑贱的身份,不回避张药那只所谓的“鹰犬”,反而借由张药在她身前的撕开的口子,把她自己送出庇护她的宅门,送到梁京里,如赵河明这样的男人手中。
然而她却不做男人们的“心上人”,只做“手中棋”。
梁京城内执棋人,为了人局中的名和利,不得不得护着她的性命。
她从前是一个品行高洁的好官,轻易厮杀不得,现做了官奴,身上全是贱名,但她却比从前更加自在。
至此玉霖真的活下来了,不仅如此,活下来的玉霖,仍然践行着从前的道理,做着她从始至终,最喜欢做的事。
而那是赵河明过去的一场清梦。
赵河明比任何一个人都猜得准,玉霖要做什么。但他也明白,他已经阻止不了她了。此刻同立于登闻鼓下,他终于不得不亲自送玉霖出师。但不知为何,他心内七分不舍之余,也有三分欣慰。
“后顾之忧,住持还有吗?”
玉霖将目光从赵河明身上收回,续问余恩。
“若还有,我再想办法为您解释。”
余恩捏紧了身上的囚衣,叹应道:“没有了……”
他说完,伏身向玉霖和刘影怜行了一常礼,自称姓名道:“余恩谢过二位姑娘。”
礼罢后余恩踉跄着站起身,双手托着那张字条,走到刑部的两个堂官面前,复又跪下,向堂官求道:“两位大人,请准我向刘氏女解此道乩语。”
“这……”
两个堂官不自觉地朝赵河明望去。
余恩恳切道:“这也是我与那刘氏女的因果,如今因生而果未结,终不成修行,还望大人们允准。只要我解完这道乩语,我余恩,和天机寺的这些人,就任凭你们刑部处置。”
赵河明回头看了一眼那面登闻鼓,长吐一口气,开口道:“你们先退下。”
赵河明说着,朝余恩走近了几步,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刑部堂官忙退了一步,让位于自家部首。
赵河明在余恩所跪之处立定,低头问余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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