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你竟然是大儒圆满境!”
我没理会他的惊呼,一步跨到门前,文气剑指着他的咽喉:“打开粮仓,半个时辰内将粮草装车,否则,以通敌论处!”
他还在犹豫,旁边一个年轻管事叫嚣:“卢管事,别怕他!他不过是个书生,还敢杀人不成?”
我转头看向那名管事,他腰间挂着卢家的玉佩,眼神嚣张。
“你说我不敢?”
我手腕一翻,文气剑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削断了他的发髻,“再敢阻挠,这剑就不是削发髻了。”
那管事吓得瘫软在地,尿湿了官袍。
卢管事终于怕了,颤抖着掏出钥匙,打开了粮仓大门。
粮仓内堆积如山的粮草散发着麦香,我看着士兵们开始装车,突然瞥见角落堆着几袋发霉的粮食。
那是本该发往北疆的军粮,却被他们截留,换成了发霉的陈粮。
我指着那些粮食,声音冰冷:“谁做的?”卢管事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是……是小的们一时糊涂。”一个瘦高个管事站出来,试图包揽责任。
我冷笑一声,文气剑突然刺出,刺穿了他面前的粮袋,发霉的粮食倾泻而出,里面竟混着几块碎石。
“一时糊涂?”我上前一步,剑刃抵住他的胸口,“用掺了碎石的发霉粮食充军粮,害死将士,这是糊涂吗?这是通敌!”
话音未落,文气剑猛地刺入,干净利落。
那管事瞪大眼睛,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散落的粮食。
卢管事等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我收回长剑,声音传遍整个粮仓:“今日斩他,是警示所有人!军粮是将士的命,谁动,谁死!”
士兵们齐声高呼“李帅威武”,声音震得粮仓梁柱嗡嗡作响。
回到府邸时,夕阳已染红了半边天。
书童正将我的衣物塞进行囊,见我回来,他眼眶发红:“先生,您真的要去前线吗?那里打仗很危险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几块风干的肉脯,“这是您上次说好吃的胡饼肉脯,我给您装着,路上饿了吃。”
我接过布包,肉脯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
这个跟着我的小书童,此刻红着眼眶帮我收拾行装。
我摸了摸他的头,“长安的家就交给你了,帮我照看着,等我回来,咱们还在廊下写诗。”
他用力点头,泪水却还是掉了下来,砸在行囊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入夜后,郭元振派人送来一封密信,信中说世家已收敛气焰,卢尚书称病闭门不出,粮草调度再也无人敢阻挠。
次日黎明,校场的号角刺破了长安的晨雾。
三万禁军列成方阵,甲胄在晨光下泛着冷辉;
一千二百名文修手持诗卷,周身萦绕着淡金色的文气,其中既有白发苍苍的老翰林,也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书生。
郭元振策马来到我身边:“李帅,粮草已装车,文气火铳、连弩都已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我翻身跃上战马,天子剑斜挎在腰间,虎符在胸前晃动。
“传我将令!大军开拔,目标太原!”
号角再次响起,禁军率先出发,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文修们跟在后面,齐声吟诵起《秦风·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的歌声穿透晨雾,回荡在长安城外。
行至灞桥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我勒住马缰,只见杨玉凰带着几名宫女,捧着一个锦盒疾驰而来。
她穿着一身素色宫装,未施粉黛,却依旧风姿绰约。
“太白,”她勒住马,气息微喘,将锦盒递到我面前,“陛下让我来送你,这是宫中御制的暖玉笔,文气可护心脉。”
我打开锦盒,暖玉笔温润如玉,笔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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