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来得正好,再晚一步,我这主簿就要变成粮窖里的祭品了。”
陈武哈哈大笑:“我刚好在附近巡逻,看到主簿的诗烟花就带人赶过来了。”
说话间,士兵从灰衣仓夫身上搜出一块腰牌,上面刻着 “崔” 字。
陈武眉头紧锁:“这崔家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大军压境时破坏粮仓。”
我蹲下身看着那俘虏,他梗着脖子瞪我,眼神里全是怨毒。
“直接审问怕是问不出什么。” 我站起身对陈武说,“这些世家死士嘴硬得很,得用点法子。”
陈武挠挠头:“主簿有主意?上次你审劫粮贼的法子就挺管用。”
我点头,让人把俘虏押到粮仓旁的空屋,又让人取来笔墨纸砚。
空屋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把椅子。
俘虏被绑在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神依旧桀骜。
我磨着墨,忽然想起长安城里听说的张鷟审案的法子,专靠心理战术破防。
这崔家死士既然敢来,必然抱着必死的决心,硬逼没用,得先敲碎他的心理防线。
我提笔在纸上写下《诘奸篇》,笔墨落纸时刻意催动文气,每个字都带着隐隐的震颤。
“你可知陇西军仓存粮多少?” 我开口问道,扯掉他嘴里的布条。
他冷笑:“毁掉几座粮窖,看你们怎么撑过浊族围城。”
我把写好的诗稿放在他面前,“你这点小动作,不过是崔家给浊族送个投名状。可你想过没有,浊族会真心和崔家做交易?”
在他思考期间,我趁机催动文气,诗稿上的字迹突然浮起,化作金色的锁链缠上他的手腕。
“这文气锁链,会顺着你的血脉往上爬,每爬一寸,就会让你想起最害怕的事。” 我语气平淡。
却盯着他的眼睛不放,“你是崔家豢养的死士,可崔家给你的家人什么好处?是金银,还是早已被灭口?”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他的痛处,他身体猛地一颤。文气锁链果然开始收紧,他额头上冒出冷汗,脸色由红转白。
我继续道:“上回抓的劫粮贼说了,崔家许诺 事成后给他们良田千亩。可是真正结果呢?恐怕在事成之前就被你们灭口了吧?你觉得你比他们强多少?”
“闭嘴!” 他嘶吼着,却难掩声音里的恐惧。
我知道时机到了,往前凑了半步,一字一句道:“告诉我,崔家和浊族准备怎么里应外合?除了你还有多少内应?”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颓然低下头。
文气锁链的光芒渐渐黯淡,他声音沙哑地开口:“等浊族攻城时,我们打开西城门献粮。城里还有二十多个弟兄,都藏在各个粮窖附近。”
“献粮换陇右?是崔家哪位主事人跟浊族定的?” 我追问。
“是崔家大公子崔明远,” 他喘着气,“他说只要献了陇右,浊族就封他做陇右王,崔家就能取代李氏掌管关中。”
陈武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骂道:“这崔家真是疯了!为了爵位连祖宗都卖了!”
我没有接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黑幡压境已够凶险,城里还有这样的内奸,陇西这下真是危在旦夕。
押走俘虏后,陈武急忙要去禀报王君廓。
我拦住他,指着窗外依旧阴沉的天空:“先别急着报信,咱们得先清了城里的内应。刚刚抓了几个,现在不快点行动,如果打草惊蛇,他们说不定会提前动手。”
陈武连连点头:“李兄说得对。我这就带人去搜粮窖,按他说的,内应都在附近。”
他转身要走,又回头道:“这次多亏了你,不然咱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以前总觉得你们文人只会写文章,现在才知道,笔杆子比刀还厉害。”
我笑了笑,心里却轻松不起来。
走到粮仓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