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伪装成劫粮贼?”
崔明远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站起,脸色涨红:“李白!你竟敢消遣本官!”
他胸口起伏,似是被激得不轻,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摸出一个精巧的紫铜手炉。
那手炉雕工精致,看上去只是寻常取暖之物。
他故作镇定地打开炉盖,往里添了一小块暗红色的香饼。
然而,就在香饼投入炉中,一丝青烟升起的瞬间,我胸口的文胆猛地一震,杀伐纹隐隐发烫!
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腐朽阴寒气息的波动,伴随着一股异样的甜香,自手炉中弥漫开来。
这香气初闻似檀,细辨之下,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腥涩感。
“崔监军,帐内议事,燃此异香,恐怕不妥吧?” 我紧盯那手炉,文气已灌注双目。
崔明远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强作镇定:“此乃御赐的‘凝神香’,有安神静气之效,怎是异香?李主簿,你莫要危言耸听!”
他边说,边似无意地将手炉靠近案几上我那份墨迹已干的《塞下曲》诗稿。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丝缕青烟触碰到诗稿上流转的淡淡文气,竟骤然变色,化为几乎肉眼难辨的淡青色涟漪,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空气中那股甜香瞬间变得刺鼻,靠近诗稿的几名亲兵身体微微一晃,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香……有问题!” 王君廓霍然起身,他也感到一阵轻微的头晕,立刻屏住呼吸,厉声喝道:“崔明远,你做了什么?!”
崔明远猛地将手炉盖上,后退一步,尖声道:“王将军!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分明是御赐之物,你们……你们是想联手构陷本官吗?”
他虽在强辩,但眼神游移,额角已见细汗。
我心中雪亮!
这绝非普通毒药,而是一种极为阴损的玩意儿!
它本身或许无毒,或者毒性极微,难以察觉,但一旦遇到充沛活跃的文气,便会像催化剂般被激发!
此物设计得极为歹毒隐蔽,事后查验手炉和香饼,恐怕也难找到直接证据,他大可推诿是诗稿文气与香料“相冲”,反咬我们一口。
“构陷?” 我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扫过那兀自散发余味的手炉。
“好一个‘凝神香’!监军莫非不知,边军文书往来,皆含文气,此香与文气相遇,竟有乱人心神之效?
若在传递军情时闻之,导致讯息误判,该当何罪?”
我并未直接点破其乃针对文胆的剧毒,而是抓住其干扰军务的可能性,使其难以辩驳。
崔明远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信口雌黄!”
我不再与他作口舌之争。
帐外,天色渐暗,一弯新月已悄然挂上天边。
胸中杀伐纹光芒流转,《关山月》的诗句在心间澎湃涌动。
必须以堂堂正正之势,涤荡这阴秽之物!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监军既然推崇王道,当知天地有正气。”
我朗声开口,同时并指如笔,以文气为墨,在虚空中勾勒诗句。
每写一字,帐内的空气便为之一清。
“明月出天山!” 第一句写出,胸口的文胆绽放出光芒。
帐外的新月仿佛受到了牵引,清冷的月辉穿透帐篷的缝隙,在我身前凝聚成一片如水波般流动的透明光幕。
“苍茫云海间!” 第二句落下,光幕荡漾开来,将整个军议厅笼罩其中。
那诡异的甜香一触及月辉光幕,立刻如冰雪遇阳,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迅速消散淡化。
几名不适的亲兵猛地甩了甩头,眼神重新变得清明,惊疑不定地看着四周。
崔明远目瞪口呆,死死抱着那个手炉,仿佛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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