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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国公爷,我在古代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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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里斯本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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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远舰队”在大西洋好望角外海,以寡敌众、几乎全歼一支“规模空前、穷凶极恶的海盗联合舰队”的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在“威远舰队”抵达欧洲之前,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逃回的残兵败将、途经的商船、以及欧洲各国在非洲殖民地的眼线——传回了欧洲本土。

最初,消息被认为是荒谬的夸大其词。一支来自遥远东方的舰队,怎么可能在远离本土的大西洋,击败一支由“经验丰富的海盗”(私下里都明白是什么)组成的庞大舰队?但随着越来越多细节被证实,尤其是某些参战国(尽管极力否认)发现自己的“退役军官”和“失踪商船”出现在了俘虏名单或沉没报告里,恐慌开始蔓延。

当“威远舰队”那标志性的、带着战斗伤痕却依旧巍峨如山的三艘巨舰,以及护航的巡航舰、独特的蒸汽明轮船,终于出现在葡萄牙首都里斯本外的特茹河口时,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恐慌与静畏之中。

里斯本,这个曾经开启大航海时代、见证葡萄牙帝国辉煌的港口城市,此刻在东方巨龙投下的阴影中瑟瑟发抖。码头上挤满了惊恐的市民、忐忑的商人、脸色铁青的贵族和军官。王室和内阁更是乱作一团。

葡萄牙国王若昂四世紧急召集重臣商议。是紧闭港口,拒绝这支可怕的舰队入境?那无异于宣战,而葡萄牙海军的主力要么在海外,要么……可能已经躺在大西洋海底成了那支“海盗舰队”的一部分。是允许其入港?天知道这些东方人会做什么!他们刚刚摧毁了一支“海盗舰队”,谁知道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里斯本?

最终,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恐惧面前,葡萄牙王室选择了最屈辱但也最明智的道路:以最高规格的礼节,“欢迎”这支东方使团舰队,并试图通过谦卑和顺从,来避免可能的毁灭性打击。

葡萄牙派出王室成员和高级官员组成的迎接使团,乘坐装饰最华丽的皇家游艇,前往河口迎接。港口所有炮台奉命降下炮口,士兵列队以示无害。王室甚至下令清理出最好的泊位,并准备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尽管这欢迎仪式充满了恐惧的意味。

郑强接受了葡萄牙人的“盛情”。他命令舰队大部分舰只在河口外安全锚地停泊,仅率“镇海号”、两艘巡航舰及使节船,在葡萄牙皇家舰队的“护航”(实为监视和引导)下,缓缓驶入特茹河,抵达里斯本港。

当“镇海号”那庞大得超乎想象的舰身和密密麻麻的炮窗,在无数里斯本市民惊恐的目光注视下,缓缓靠上码头时,许多人都忍不住跪了下来,在胸前划着十字。一些曾经参与过殖民掠夺、见识过“土着”抵抗的老兵,此刻才真正体会到,当科技、组织与意志的差距逆转时,被碾压的恐惧是何等滋味。

葡萄牙王室以近乎朝贡的礼节接待了郑成功及主要使节。若昂四世亲自在宫殿接见,言辞极尽恭维,反复强调葡萄牙对华夏帝国的“悠久友谊”与“深切敬意”,并对“海盗”袭击使团舰队的“令人发指的罪行”表示“最强烈的愤慨和谴责”,仿佛那支舰队与葡萄牙毫无关系。

郑强保持着东方使节的威严与矜持。他递交了国书和礼物,重申了和平通商、友好访问的宗旨,并对葡萄牙国王的接待表示感谢。然而,在随后的谈话中,他“轻描淡写”地提及了大西洋海战的“自卫”性质,并“遗憾”地表示,根据俘虏供述和缴获文件,那支“海盗舰队”似乎得到了“某些欧洲势力”的暗中支持,其装备之精良、组织之严密,远非普通海盗可比。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葡萄牙君臣的心上。他们只能讪笑着,矢口否认,并保证会全力调查(当然不会有结果)。

在里斯本停留期间,“威远舰队”的成员被允许有限度地活动。他们的纪律、技艺、以及那些明显超越时代的装备(如燧发枪、望远镜、部分航海仪器),再次引起了轰动。随行的学者也与当地的耶稣会士、学者进行了交流,展现了东方文明在科技、数学、天文学等方面的深厚底蕴,进一步打破了欧洲人对“东方落后”的固有印象。

而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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