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住挂房檐底下,何时吃,摘下来,磨成粉,掺粉子拍成片子,煮给阿翁吃,嘻嘻,能吃出味儿来,还难发现,当着面吃也不怕。”
杜安:“你还挺会吃的!”
杨天意:“可是啊,就是亏了我那苦命的阿翁,没吃几只,人就没了,房檐子底下还有两只呢,阿翁不在了,我也不想装了,当着黑心货的面做了顿片子,气得他又打了我一顿,这次我学精了,早穿了厚裤子,还垫了皮子,不但没掉泪儿,还把他气得一天没吃没喝,哈哈,晚上把鸽子笼架了点草,泼了点灯油,全燎死了,哈哈,后来舅舅来了,让我来这儿上学,我还挺喜欢这儿的,全是好玩的家伙。”
陈夫人:“你真是个鬼精灵!”
杜安:“想不想学厨?”
杨天意:“阿翁都没了,还学什么厨?”
杜安:“你不还有舅舅吗?”
杨天意:“那也行,学呗,反正学文也挺无聊的。”
杜安:“灵儿,几个夫子都跟我说了,最近课业实在不像样子,你要注意了,少玩两把三国杀,别等过几年,你俩一个是睁眼瞎,一个是张嘴哑,人家跟你说城门楼子,你俩听到耳朵里成了胯骨轴子,人家用典故骂你,连好赖话都听不明白,动手都找不到时机,不管以后做什么,文字永远都有莫大的力量,学厨有成,再有文化功底,着书立传,让后世学习瞻仰,哪怕什么都不学,只是练练武,也能游山玩水,名山大川之间,随便吟诵几句,而不是看到好看的景儿,只会说,哎妈呀,真好看,你瞅瞅,都跟画儿一样,看着别人指点江山,遇水吟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遇山哦地势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遇不达慨叹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遇悔恨劝慰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大文士学十二分,你们用五分力,学个三四分就行,哪天若是遇了老阿婆,娘子相公啊,孩子来了封家书,能否读给我听听啊,一封信就用了一个典故,再作冯(peng)妇,你说怎么解释?捧腹大笑?还是告诉人家老阿婆,你儿子说了,让你再嫁给姓冯的?”
灵儿:“师父,再作冯妇是啥意思?”
杜安:“去问夫子,以后好好读书,别等以后,一个干瞪眼,一个眼干瞪就行。”随即手指点了点灵儿脑门。
灵儿:“这茶有点苦,不喜欢。”
杜安:“嗯,知道了,下次给你喝果汁。行了,喝了茶水,早点回去吧,一会儿夫子看不到你,又该出来找你了。”
灵儿:“好嘞,杨天意,走吧。”
杨天意:“哎,好嘞。”
看着两个孩子离去,杜安这才摇摇头,叹了口气。
陈夫人:“怎么?这还不满意?”
杜安:“你不了解灵儿,说再多也是耳旁风,正是贪玩的年纪,什么告诫啊,教诲啊,转脸就忘。老陈那俩小儿子呢?怎么没见过?”
陈夫人:“那俩孩子一般在工坊待着,有亲娘看着呢,咱不担心。”
杜安:“哦,呵呵,取名了吗?”
陈夫人:“陈心,陈意。”
杜安:“称心称意,挺好……”
喵仔直接跳上桌子,对着杜安叫了几声,直接抓住脖颈,放怀里,大手按住脑袋,一条信息出现在视野,昨晚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金库附近待了一整晚,天将亮之际才离开,显然是盯上金库了,喵仔跟了许久,找到了这个踩点之人的住所。
杜安:“你们先忙。”
书房
杜安画下一个地址,把明显标识写出来,放在桌子上。
小云:“这是什么?”
杜安:“一个贼的家,让龙傲天去暗访一下,看看围绕着这个贼查探一下。”
小云:“盯上咱家了?”
杜安:“嗯,金库,一般这样的情况,都是团伙,踩点,放风,销赃,很整齐的。”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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