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杆残骸光影中显示的被黑雾笼罩的倾颓宫殿,是否就是同一处?
“愿闻其详。”
云鹤子见敖渊似乎对此事也颇为了解,且气息正大堂皇,不似邪魔之辈,便也多了几分交谈之意。他示意飞舟缓缓下降,在距离溪边十余丈的空地上停稳,自己则带着四名弟子走下飞舟,以示诚意。
“此处不是详谈之地。”云鹤子看了看四周山林,“前方不远有我凌霄宗一处临时落脚点,较为清静。若道友信得过,可移步一叙?贫道可将所知信息与道友分享,或许对道友……亦有所助益。”他目光再次掠过阿禾怀中的心灯,意有所指。
敖渊略一思忖,点了点头。凌霄宗是正道宗门,且有求于(或好奇于)心灯,暂时应当不会妄动。与其自己盲目探查,不如听听这地头蛇知道些什么。至于安全……他自信凭自己的实力,足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可。”
见敖渊同意,阿禾虽然还有些忐忑,但也乖乖跟在他身边。那名叫明诚的年轻弟子似乎对师父如此礼遇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人有些不忿,但被云鹤子淡淡一眼扫过,便低头不敢再多言。
一行人登上飞舟。飞舟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设有简单的座椅和茶几,装饰朴素但洁净。云鹤子请敖渊和阿禾在客位坐下,自己与弟子坐在对面。飞舟缓缓升空,朝着北方飞去,速度并不快,显然是为了迁就“谈话”。
有弟子奉上灵茶。阿禾捧着温热的茶杯,小口抿着,好奇地打量着飞舟内部。这还是她第一次乘坐人族的飞行法器呢,比敖渊的龙舟小很多,但感觉很新奇。
“还未请教道友尊号?”云鹤子开口。
“姓敖。”敖渊只说了姓氏。
敖?云鹤子心中一动。东海之畔,姓敖,且有如此威仪……一个惊人的猜测浮上心头,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拱手:“原来是敖道友。”他没有追问名字,转而看向阿禾,“这位姑娘是?”
“我叫阿禾。”阿禾放下茶杯,老老实实回答。
“阿禾姑娘。”云鹤子微笑着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到她一直紧握的心灯上,这次不再掩饰好奇与探究,“恕贫道冒昧,可否让贫道就近一观此灯?我宗传承之中,亦有关于上古心灯的零星记载与仿制之法,或能看出些端倪。”
阿禾看向敖渊。敖渊微微颔首。
阿禾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心灯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残破的灯身,黯淡的莲瓣,唯有灯芯处那点金红色的火苗静静燃烧,散发着温暖纯净的气息。
云鹤子没有伸手触碰,只是凝神细看,眼中渐渐露出惊叹与凝重之色。他身后几名弟子也好奇地探头观望,尤其是那名唯一的女弟子,眼中更是异彩连连。
“果然是……真正的上古心灯残器!”云鹤子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虽已残破,但灯芯真火不灭,愿力犹存!此等宝物,早已绝迹人间,没想到……没想到今日竟能得见!”他看向阿禾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阿禾姑娘,你可知此灯价值?又可知怀璧其罪?”
阿禾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往后缩了缩:“我……我知道它很重要,也很招坏人惦记。但我不能丢下它。”
“为何?”云鹤子追问。
“因为……”阿禾看了一眼敖渊,见他没反对,便小声道,“因为它是我在一个很特别的地方得到的,它……它选择了我。而且,它救过我,也帮过我救别人。”她想起心灯在遗迹中初次点亮,想起它对抗幽冥秽气,想起它刚刚还帮了那头碧鳞角兽。
“灯择主,主亦护灯。”云鹤子喃喃道,眼中赞赏之色更浓,“姑娘心性质朴纯净,与此灯天性相合,难怪能得它认可。此乃大机缘,亦是大因果。”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只是,姑娘可知,近来东海之滨幽冥秽力弥漫,诸多异变,很可能都与寻找、摧毁或污染此类心灯遗宝有关?”
敖渊接口道:“道友方才提及‘沉没之墟’,与此有关?”
云鹤子收回看向心灯的目光,神色肃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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