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滑，他像是有魔力一样，能让见过他的人都对他心生好感。
夏油杰自然不知道大家对他的看法，他手把手教五条悟打台球。
他贴着五条悟的后背，左手轻轻扶住五条悟的腰，掌心贴着对方温热的腰腹，帮他调整好站姿，“重心放低。”
夏油杰说话时，气息离五条悟的耳边很近，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着点淡淡的甜香，他的发丝偶尔会扫过五条悟的脖颈，痒痒的，但五条悟却不想躲开。
一开始，五条悟是打算和夏油杰抬两句杠，说些 “老子可是最强的，学这个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可是听到夏油杰说自己厉害，不用他教的时候，他就又想反着来。
现在被夏油杰手把手教着，鼻尖满是夏油杰的香味，掌心还能清晰感受到夏油杰的体温，他就觉得自己做对了。
夏油杰没注意到五条悟的失神，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球杆对准的白球上，认真的在脑海内计划球的轨迹，然后他轻轻推着五条悟的手往前送。
“嗒”一 声，白球精准撞上了最前面的红球，红球沿着台面滑动，稳稳落进了底袋。
五条悟看着红球，道：“好啦，老子要自己试试了。”
他可以装笨装不会，但是可不能真的笨真的不会，不然杰还以为他不行呢！
五条悟学东西很快，几乎是本能的计算天赋，让他知道该怎么打。
一杆下去，目标球精准落袋。
“夏油教的不错。”冥冥道。
夏油杰笑着摇了摇头，“悟本身就聪明，一点就透。”
硝子吸了口烟，看着球桌旁的两人，又看了眼相谈甚欢的夏油杰和冥冥，最后把目光落在独自喝酒的歌姬身上，眼底依旧没什么波澜。
“歌姬学姐，我们玩扑克吧。”硝子道。
歌姬点了点头。
...
昏暗的包厢里，台球撞击的清脆声响，扑克交叠的微弱声，以及几人愉快的交谈声，让大大的包厢充满人气。
酒都不知道过了几巡，夏油杰和冥冥都喝得有点多，脑袋有点昏，歌姬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只有硝子和五条悟是完全清醒的。
“硝子那么能喝？”五条悟问。
“反转术式吧。”硝子不淡不咸道。
“大家...回去吧，歌姬就交给我啦。”冥冥扛起硝子，走出包厢。
门口的专车已经等候多时，夏油杰上车后，有点头晕，五条悟摸了摸他的脸，道：“困得话，就靠着老子。”
夏油杰点点头，毫不客气的把脑袋倚在五条悟肩膀上，卷翘的睫毛乖乖阖上。
路上大家都很安静，想来也是玩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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