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将母亲接到自己身边了。
本来想让绿珠去通知纪夜澜一声,忽然想到白日里他那难看的脸色,苏漓决定,亲自去跟他道别。
没想到,这一去,她的行程,就推到了第二天。
纪府
看着躺在床上的纪夜澜,脸烧的通红一片,苏漓怒斥下人,为何病成这样无人照料。
管家瑟瑟跪下道:“公主息怒。实在是大人不准任何人进房,小的们才没发现。”
从公主府回来,纪夜澜就一头倒在床上,命人看好房门,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进。
他连晚饭都没用,睡得昏沉,甚至何时起的高烧都不知道。
夜露打湿了窗台,烛火将房间照的半明半暗,案上汤药冒着袅袅白雾,混着淡淡的药香弥漫在空气里。
苏漓坐在床榻边,指尖轻触纪夜澜的额头,眉峰紧蹙。
真是奇怪,她已经给他喂了水喂了药,按说,此时应该已经退烧了。
她又给纪夜澜把了一次脉,这脉象时而急促,时而滞涩,毫无章法,与寻常风寒脉象截然不同。
难道,今日自己对慕容澈道出他就是慕容澈的儿子,虽然当时他面不改色,其实心里也是受到了冲击?
不对,不可能。
这些天,他面对慕容澈从容有余,绝不是装出来的。
电光火石间,苏漓忽然想到,白日里鲁亦安突然跟自己辞行,原因就是勤王妃,也就是竹,突然病重。
慕容澈和竹身上,皆有桃夭夭一丝血气。
纪夜澜自然也不例外。
镇国侯府派出的急讯,母亲也突然病了。
这绝不是巧合。
苏漓立刻断定,他们的病,一定和桃夭夭那丝血气有关。
桃夭夭肉身已毁,难道,对他们几人都有影响?
想到这里,苏漓的心,反而神奇的安定了下来。
她小巧的脸,映着灯火,眉眼间带着沉思。
“咳咳,”咳嗽声惊醒了她。
纪夜澜觉得自己仿佛被火烧的喉咙,清凉了好多。
他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榻边,竟然坐了一个女子。
心一惊,刚想呵斥,女子的脸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声音温柔极了:“你醒了?好点没有?”
对上那双深潭般的眸子,他的心一松,继而是无限扩大的喜悦。
真好,是苏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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