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太快带起风,吹乱沈老师的书页’。沈清的糨糊碗旁,放着个哨子,是赵队送的,说‘有急事就吹,我们五分钟到’。”
我正看着赵峰把沈清修复的古籍放进防潮箱,沈清抱着卷轴从门口进来,指尖沾着点金箔。“修复好了《救火员守则》,”她把卷轴展开,上面的字迹被金箔补得闪闪发亮,“是民国时期的,您看看有用没?”
赵峰的喉结动了动,接过卷轴时,指尖碰到她的手套,两人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手,却又同时看向对方——他的训练服上沾着点金箔,她的袖口沾着点烟灰,像两种守护的温度在悄悄重叠。
第六百八十六章:快递员与花艺师的路线
快递站的扫描枪“滴滴”响个不停,王磊把最后一个包裹扔进三轮车,车斗里的向日葵晃得厉害——这是给“花时”花艺店送的货,店主苏晴总在包裹里塞张便签,今天写着“向日葵要朝着太阳放,像你骑车时总朝着光”。
“王师傅的快递车上,现在绑着个小花瓶,”韩虹翻着送货单,“里面插着苏晴送的干花,说是‘堵车时看了心情好’。苏晴的花材清单上,每天都多订两束满天星,备注‘给快递车装饰’,其实王师傅的车斗已经插满了。”
叶遇春举着相机,镜头对着王磊的手套:“他的手套磨破了个洞,苏晴给缝了朵小布花,说是‘补补就好看了’,其实那只手套他早就该换了。”
史芸抱着束康乃馨进来,花瓣上还挂着水珠:“苏晴跟王磊学记路线,说‘知道哪条路不堵车,花材就新鲜点’;王磊跟苏晴学认花,现在能分清玫瑰和月季,说是‘送花时能跟客户多聊两句’。”
我正看着王磊把苏晴的包裹放在最上层,苏晴从花店探出头,手里的喷水壶“不小心”洒了点水在他的车座上。“天热,给车座降降温,”她的声音比风铃还轻,王磊挠着头笑,露出两排白牙:“我带了冰袋,给你的花材也降降温。”
收工前,王磊的快递单上多了行字:“收件人:苏晴,备注:向日葵已放好,朝着东边的窗。”苏晴的花束上,系着根快递绳,打了个蝴蝶结,像段没说出口的路线,刚好通向彼此。
第六百八十七章:环卫工人与钢琴教师的晨曲
凌晨四点的街道,李婶正挥动扫帚,橘红色的工作服在路灯下像团跳动的火。街角的钢琴教室里,林老师正练《致爱丽丝》,琴键声淌在空荡的街上,李婶的扫帚总在窗边慢半拍——上周她扫到琴房门口,林老师递出来杯热水,说“天凉,暖暖手”,她的手套在杯壁上留下个灰印,林老师没擦,说“像朵小梅花”。
“林老师的钢琴上,现在放着李婶捡的银杏叶,”史芸抱着琴谱过来,纸页上沾着点露水,“她把叶子夹在琴谱里,说‘扫街的声音和琴声很配’。李婶的扫帚柄上,缠了圈红布条,是林老师的琴罩带子,说是‘防滑’。”
邱长喜推着早餐车经过,蒸笼里的热气模糊了眼镜片:“林老师每天多练半小时,等李婶扫到窗边;李婶每天提前十分钟到,刚好能听见《致爱丽丝》的结尾。”
魏安举着分贝仪,上面的数字忽高忽低:“扫帚声和琴声的频率,在早上四点十五分最合拍,像首自然的二重奏。李婶的保温杯里,现在总泡着胖大海,说是‘给林老师润喉的’,她记着林老师说过‘练琴多了嗓子干’。”
我正看着李婶把林老师门口的落叶堆成个小堆,林老师推开窗,琴键声突然换成了《茉莉花》。“李婶喜欢听这个,”她笑着说,李婶的扫帚顿了顿,转身时,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我孙子说,这曲子好听。”
韩虹的记录册上写:“破壁点:组织‘街头音乐会’,林老师弹琴,李婶当‘特别听众’,扫到哪,琴音就跟到哪。”天亮时,李婶的扫帚旁多了张琴谱,是《致爱丽丝》的简谱,林老师的琴键上,放着片扫干净的银杏叶,像个安静的约定。
第六百八十八章:程序员与烘焙师的代码与糖霜
写字楼的格子间,阿凯盯着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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