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渝味道鱼羊鲜火锅酒楼,在乌兹别克斯坦的推广,可以称之为一场竹签上的川渝味火锅革命,后来成为一场横跨中亚的火锅革命。
塔什干市“川渝味道鱼羊鲜火锅”总店的后厨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刚歇,史国栋就拽着厨师长张建军的胳膊往前厅走。
瓷砖地面还沾着刚拖过的水渍,他的皮鞋尖蹭出几道白印子,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老张,你是没看见!刚才那桌乌兹别克客人,把最后一串毛肚抢着吃了,还举着空竹签问能不能再加点!”
张建军擦了擦额头的汗,围裙上还沾着牛油火锅的红油星子,他往冰柜方向瞥了眼,那里还冻着早上刚切好的肥牛卷:“史总,我看就是新鲜劲儿。咱们主业是火锅,这串串香就是昨天你嘴馋,让我随便串的几串,哪能当正经生意做?”
“正经生意?”史国栋往大厅角落指了指,那里三个穿西装的乌兹别克男人正围着一个空盘子比划,时不时蹦出两个俄语单词“вkycho”(好吃)和“eщe”(再来),“你瞅瞅那桌,从七点坐到现在,点了三波串串,火锅汤底就没动过两口。
咱们在这儿开了六年店,啥时候见过客人追着要加菜的?”
正说着,穿深蓝色工服的服务员阿依古丽端着空托盘过来,她是塔什干本地人,来店里做了三年,汉语说得还算流利:“史总,刚才那桌客人问,这个‘签签上的肉’能不能单独点,不要火锅。还有,他们说想打包几串带回去给家人尝尝。”
史国栋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听见没老张!这就是机会!咱们之前推的火锅预制菜,什么麻辣锅底、现成的涮肉套餐,在超市摆了三个月,临期了都要打折卖。你说为啥?乌兹别克人吃饭就讲究个现做现吃,还得有仪式感——你看他们吃抓饭,得用手抓着才香,吃烤肉得看着串在铁签上转才过瘾。这串串香,不正好对上他们的脾气了?”
张建军还是有些犹豫,他从成都老家跟着史国栋来乌兹别克斯坦,五年里把川渝火锅的手艺摸得透透的,可串串香毕竟是另一回事:“史总,火锅串串和咱们正经火锅不一样。火锅是客人自己涮,串串得咱们提前腌肉、穿串,还得调专门的蘸料。后厨就这么几个人,要是真推这个,忙得过来吗?”
“忙不过来就加人!”史国栋拉着张建军往办公室走,路过收银台时,顺手拿起账本翻了翻,“你看这个月的流水,总店火锅销量比上月降了5%,可昨天就卖了200多串串串香,这还是没推的情况下。咱们在乌兹别克有6家直营店,76家加盟店,要是每家都上这个,你想想能多赚多少?”
张建军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刚想抽出一根,又塞了回去——店里规定后厨不能抽烟。他盯着墙上“川渝味道”的红色招牌,上面用乌兹别克语和汉语写着“正宗鱼羊鲜火锅”,忽然觉得心里敞亮了些:“那你说,肉串啥口味?咱们川渝的麻辣味,乌兹别克人能接受吗?他们平时吃烤肉都喜欢撒孜然和盐,太辣了会不会受不了?”
“这你就放心,我早问过阿凡提了。”史国栋提到的阿凡提是店里的采购,土生土长的乌兹别克人,跟当地农户关系熟络,“阿凡提说,现在塔什干的年轻人都喜欢吃‘重口味’,超市里的辣椒酱卖得比去年多了三成。咱们可以做两种口味,一种麻辣的,用咱们自己熬的红油腌;一种孜然的,按乌兹别克烤肉的方子调,这样老老少少都能吃。”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阿凡提抱着一个装满蔬菜的篮子走进来,篮子里的西红柿和青椒还带着露水。他把篮子放在墙角,操着带俄语口音的汉语说:“史总,张师傅,今天的羊肉到了,是从撒马尔罕运过来的,比塔什干本地的肉嫩,价格还便宜5%。刚才我在市场上,碰到三个餐厅老板,都是咱们的加盟商,他们问什么时候能开新品培训会,想多学几道新菜。”
史国栋一听“加盟商”三个字,立马来了精神,拉着阿凡提坐在椅子上:“阿凡提,正好跟你聊这事。昨天咱们做的串串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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