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
在这段时间里,“圣裁者”的意志如同无形的瘟疫,并非弥散在风中的朦胧雾气,而是带着金属质感的尖啸,顺着圣光军团踏碎沥青路面的铁蹄缝隙,以超越子弹飞行的速度席卷全球。那速度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前一秒还在城市广场播报早间新闻的电子屏,下一秒就被刺目的白光覆盖,流淌出“神圣秩序”的鎏金教义;前一刻还在边境线上巡逻的坦克集群,转瞬间就被从天而降的圣光骑士团碾碎,残骸在十字圣焰中化为焦黑的尘埃。国界的概念,那些用鲜血、条约和测绘仪器划定了数百年的无形界线,在绝对力量面前变得如同被雨水泡软的废纸,手指一戳便破,连阻碍圣光蔓延的瞬间缓冲都做不到。
抵抗?当然存在。那是源自人类骨髓深处、刻在基因链里的不屈本能,是困兽面对屠刀时最后的嘶吼。在东亚某座被围困的古城里,退伍老兵们拿起生锈的步枪,依托残破的城墙组成防线,子弹穿透圣光形成的薄弱屏障时,甚至能看到淡金色的涟漪泛起又破碎;在非洲草原的部落聚居地,巫医们用兽骨和草药绘制防御图腾,试图召唤大地之力阻挡骑士团的冲锋,图腾燃烧时升起的黑烟,短暂地遮蔽了天空中悬浮的圣光母舰;在北美废弃的高速公路旁,黑客们躲在地下掩体里,用自制的信号干扰器冲击“神圣网络”,屏幕上偶尔闪过的“自由”二字,转瞬就被教廷的追踪程序烧成一片火海。但这些抵抗,在经历了“神圣赐福”的光明教廷成员面前,脆弱得如同投入炼钢熔炉的雪花——圣骑士挥出的圣光战锤,能将混凝土建筑砸出直径数米的窟窿,被战锤余波扫中的抵抗者,身体会像被高温烘烤的蜡像般融化;神甫吟诵的净化祷言,不是温和的劝诫,而是带着撕裂灵魂力量的声波,听见祷言的反抗者会七窍流血,意识在剧痛中被强行剥离躯体;就连最低阶的圣光信徒,也能凭借体内流淌的圣力,徒手捏碎普通人类的骨骼。这些抵抗,连延缓对方脚步半分钟都难以做到,只能在圣光的洪流中溅起一点微不足道的水花,随即被彻底吞没,连灰烬都留不下。
尤其是在华夏国的这片土地上,几乎每一寸土地凡是有人的地方都有着抵抗,但结果无一例外的都被镇压了下去,甚至是华夏官方政府,如今都只能一再的收缩防线,不是不守,而是根本守不住,往往上一秒还在呼叫支援,下一秒赶去支援的队伍就收到了前方城市被光明教廷击破,原地驻守设置防线的命令。
城市一座接一座地“净化”。这个词被光明教廷刻在每一座被征服城市的中心广场石碑上,字迹鎏金,却沾染着洗不掉的血色。所谓“净化”,从不是通过信仰的温和说服——没有传教士耐心讲解教义,没有信徒分发象征祝福的圣餐,只有赤裸裸的武力镇压和灵魂层面的威压。黎明时分,圣光母舰会悬浮在城市上空,巨大的投影装置将十字光影投射在摩天大楼的外墙上,那光影并非柔和的金色,而是带着刺眼的惨白,如同裹尸布的颜色,从几十公里外都能清晰看见。十字光影落下的瞬间,城市里所有未被“赐福”的人类都会感到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街道上巡逻的不再是穿着藏蓝色制服、带着对讲机的警察,而是眼神狂热、身泛圣光的圣殿骑士。他们穿着覆盖全身的银白色铠甲,铠甲缝隙中流淌着淡金色的光纹,手中的长枪顶端镶嵌着会自行燃烧的圣徽。骑士们行走时,铠甲碰撞发出的“铿锵”声取代了汽车的鸣笛,成为城市新的背景音。他们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扫过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行人,只要发现有人眼神躲闪、嘴角下撇,甚至只是因为饥饿而面色蜡黄、表情麻木,就会立刻将长枪横在对方胸前,厉声喝问“是否对神圣秩序心怀不满”。回答稍有迟疑,就会被贴上“异端嫌疑者”的标签,用锁链拴住脖颈,拖向城市中心的“净化台”。
教堂的钟声每日敲响三次,分别在清晨、正午和黄昏,每次敲响都会持续整整一刻钟。钟声并非悠扬的旋律,而是沉闷、急促的轰鸣,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强迫所有居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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