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的肥脸。
什么傲慢、什么性欲，都被这瞬间降临的死亡阴影撕得粉碎。
“不！查理曼！亲爱的！不要！”
贝拉发出杀猪般凄厉的尖叫，身体因恐惧和肥胖剧烈地抖动着，肥肉在车窗后波浪般翻滚。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我们十年夫妻的份上！不要杀我！”
“夫妻？”
查理曼·普赖斯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怨毒。
“贝拉·戴维斯，你他妈的也配提夫妻？”
“这十年，老子过的他妈是什么日子？！”
他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愤怒的吼声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看看我！”
“一条戴维斯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一条你和你那婊子养的市长父亲养着的狗！”
“不，我踏马连狗都不如！”
他的枪口几乎要戳破玻璃，对着那张曾无数次刻薄嘲笑他的脸。
“十年啊！贝拉！整整十年！”
“我像最下贱的鸭子一样，伺候你这头毫无廉耻的肥猪！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人看？”
“你的朋友背地里叫我什么？‘那个贝拉的人形夜用玩具’？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贝拉被这彻底撕破脸的控诉吓得魂飞魄散，只会语无伦次地哭嚎。
“不是那样的……饶了我……我改……我再也不了……我会让父亲给你钱，很多钱……”
“钱？！”
查理曼发出一声癫狂至极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疯狂。
“我普赖斯家族的钱都喂了狗了！”
“整整十年！我父亲给你家上供了多少钱！”
“他支持哈维尔那个老畜生坐稳了市长的位置，结果你们呢？！”
“我父亲、我母亲、我的兄弟！全家十几口人都被杀绝了啊！”
查理曼声音哽咽，眼中是刻骨的恨意，几乎要流出血泪。
“而你那个卑鄙无耻的父亲！我‘亲爱的岳父’！他刚刚在书房里想的是什么？”
“不是为我父亲报仇！不是为我主持公道！是盘算着怎么把我这个碍事的废物女婿捆起来送给那个叫胡安的魔鬼！当成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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