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异样的波动让净尘愣住了。
虚无之主庞大的身躯中，竟然传来了痛苦的情绪？
这怎么可能？
小空的触手也感受到了那股波动。
“净尘，虚无之主好像在…哭？”
冥黯紧紧握住银色长剑。
“别被它骗了！这一定是陷阱！”
但净尘握着九界慈悲刀，却感受到了更清晰的信息。
虚无之主体内确实有着巨大的痛苦，甚至还有…恐惧？
“不对。”
净尘喃喃自语。
“这种痛苦的感觉，我在哪里见过…”
虚无之主的巨大触手停在半空中，没有继续攻击。
它那比月亮还大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茫然。
“我…我为什么要毁灭一切？”
虚无之主的声音不再充满恶意，反而带着困惑。
“我本来想要做什么来着？”
净尘心中一震。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那些被他净化的飘飘鬼，在净化前的最后一刻，也是这种表情。
困惑，茫然，仿佛刚从噩梦中醒来。
“你…你也是被操控的？”
虚无之主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
“操控？我是虚无本身，谁能操控我？”
但它的声音越来越不确定。
净尘举起九界慈悲刀，金光照耀着虚无之主。
在金光的照射下，虚无之主的真正面目开始显现。
那不是纯粹的邪恶存在。
在层层虚无之力的包裹下，竟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灵魂？
“这是…创世神的残魂？”
希望在心中惊呼。
“净尘，虚无之主本来是创世神！”
净尘瞪大眼睛。
“什么？”
九界慈悲刀爆发出更强的金光，虚无之主身上的黑色能量开始剥落。
一个古老而苍凉的声音从它体内传来。
“我…我想起来了…”
“我本来是要保护这九个世界的…”
“但是…但是有什么东西侵入了我的意识…”
虚无之主的外壳开始崩裂，露出内部一个伤痕累累的巨大身影。
那是一个身着白袍的神只，但白袍已经被黑色的虚无之力侵蚀得破败不堪。
“不可能！”
冥黯震惊了。
“虚无之主竟然是创世神被腐蚀后的样子？”
创世神的残魂艰难地抬起头。
“是的…我被某种力量侵蚀了…那种力量让我忘记了自己的使命…”
“让我以为毁灭一切就是正确的…”
净尘感受到创世神残魂中的巨大痛苦。
那是被迫伤害自己所爱之人的痛苦。
“是谁？是谁侵蚀了你？”
创世神的残魂痛苦地摇头。
“我…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说，只有让一切归于虚无，才能获得真正的平静…”
净尘握紧九界慈悲刀。
“我来帮你净化那些侵蚀你的力量！”
金光从慈悲刀中涌出，包围了创世神的残魂。
但就在净化即将开始的瞬间，创世神突然发出惨叫。
“不！离我远点！”
“我体内还有那个东西！如果你净化我，它会转移到你身上！”
净尘愣住了。
“什么东西？”
创世神的残魂眼中闪过恐惧。
“那是…那是比虚无更可怕的存在…”
“它一直隐藏在我体内，操控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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