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噬魂丝碰了都抖,你的刀是铁器,本身没有生机,碰上去只会被枯寂之力缠上,用不了两息就会变成灰刀,连刀柄都保不住。上次灵脉归墟你丢了刀鞘,这次可别把刀也赔进去。”
赵二郎的手顿在半空,挠了挠头,有点不服气,却也知道我说的是实话:“那……那我爹的避邪符呢?”他从怀里掏出张泛黄的符纸,符纸上的朱砂印还清晰,“我爹说这符能驱邪镇煞,对付这枯寂玩意儿,总不能没用吧?”
“先留着。”我接过符纸看了看,符纸泛着点微弱的灵力,却远不够对抗枯寂之力,“避邪符能挡点小股邪祟,可这枯寂之力是本源级的,先别浪费。等找到源头,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正说着,院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是王婶,她挎着个空竹篮,脸上满是泪痕,看到我们就快步跑过来:“阿澈!赵小子!你们可在啊!快!快去看看李秀才家的麦子!还有镇上的几口井,全干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王婶,您别急。”我赶紧扶住她,“我们正准备去镇东头看看,您先说说,除了井和麦子,还有别的异常吗?比如家里的鸡、狗,有没有不对劲的?”
“有!有!”王婶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我家那只芦花鸡,今早喂它的时候,它连米都不吃,毛也耷拉着,眼神都直了,我摸了摸它的爪子,凉得像块冰!还有张猎户家的狗,刚才路过他家门口,看到狗趴在地上,连叫都没力气,身上的毛都掉了好几撮!”
赵二郎在一旁听得急了,又催:“那咱们赶紧走啊!再晚,说不定镇上的人都要慌了!”
“走。”我点头,又叮嘱王婶,“您先回镇上,跟大家说别慌,别乱碰那些灰白色的粉末,也别去枯了的麦子地,等我们查清楚情况,就告诉大家办法。”
王婶连连点头,抹了把眼泪,转身往镇上跑:“哎!我这就去说!阿澈,你们可得快点啊!”
我和赵二郎也赶紧往镇东头赶,路上的景象越来越糟——路边的狗尾巴草全枯成了灰黄色,一踩就断;张记烧饼铺的门板关着,窗缝里飘出股焦味,显然连面都和不了了;甚至连镇口的老榆树,树皮都开始往下掉渣,树下的石凳上积着层灰白色粉末,像落了场奇怪的雪。
“阿澈,你说这枯寂之力,会不会跟之前的灵脉浊流有关?”赵二郎一边跑,一边问,“都是从地底冒出来的,都能毁东西。”
“不好说。”我摇头,心里也没底,“灵脉浊流是灵脉的死息,这枯寂之力是盘古裂隙的余烬,来源不一样,但都能毁生机。等找到源头,才能确定。”
说话间,我们就到了李秀才家的麦田——原本该是金黄的麦浪,此刻成了一片枯寂的灰黄色,麦秆干得笔直,穗子耷拉着,风一吹就有碎渣往下掉。李秀才蹲在田埂上,手里攥着把麦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喃喃着:“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这可是全家的口粮啊……”
“李叔,您先起来。”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我们正在查枯寂之力的源头,只要找到源头,就能想办法解决,麦子说不定还能救。”
李秀才抬起头,眼里满是希望,又带着点不确定:“真的吗?阿澈,你可别骗我……这麦子要是没了,我家娘子和孩子,下半年就要饿肚子了。”
“我不骗您。”我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麦秆,麦秆瞬间碎成了灰,“您再想想,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看到什么异常的光?”
李秀才皱着眉想了想,摇了摇头:“昨晚我睡得早,没听到什么声音,就是半夜觉得冷,像有股冷风往屋里钻,我还以为是窗户没关好,起来看了看,窗户是关着的……”
赵二郎在一旁也帮着问:“那您家的井呢?什么时候干的?”
“今早天没亮,我去提水,发现井干了,还以为是我记错了,又去了王婶家,结果她家的井也干了……”李秀才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我还去了镇西头的河,河里也没水了,河床裂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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