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听皇帝的口气，江远鹤那个老东西，多半是没了。”
刚回到瑶华宫，太监便将刚才的情况，做了一个简单总结。
虞太妃来到上方坐下。
她神色淡淡的，手中缓缓捻动着佛珠。
“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主子可想到了，救他家人的办法？”太监问。
“谁说哀家要救他们？”
虞太妃捻动佛珠的动作一顿。
“勾结青岚公主，是诛九族的大罪。若是让苍梧朝臣知道，江远鹤是在为哀家做事。
身为江家人的太后和阿鸾，一个都跑不了。
只是哀家如今，还不能暴露身份。不然哀家还真想利用这个身份，给他们一记重创。”
她的声音刚落下，正殿外忽而传来碰撞声。
她眉头一拧，跟太监使了一个眼神，太监立刻疾步走出去。
他来到门口，看了看四周，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背影。
他转身回到正殿，神色变得十分严肃。
“主子，是安宁公主，她应该都听见了。要不要奴才……”
太监抬起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虞太妃摆手，“不必。她如今又残又哑，就算听见了，也传不出去。”
“可她……”
“她是你的女儿。”虞太妃缓缓站起身来，打断太监的话，“你还想杀她吗？”
太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正殿外。
那个孩子，难道是那段日子……
想着，太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五年前的画面。
窗外，夜色浓稠，像一滩化不开的墨。
虞贵妃抬起纤细的胳膊，勾住男人的脖子。
“娘娘，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
虞妃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皇帝驾崩了，按照祖制，没有子嗣的嫔妃，是要为他殉葬的。怎么，你想看着本宫去死？”
“娘娘不是没有退路，娘娘的身后，还有整个青岚。”男人努力劝说。
“青岚？”
虞妃嘴角一扬，嗤笑一声。
“本宫不过是被父皇，派过来的细作。
本宫若是离开了苍梧皇宫，就对父皇和青岚，再没有用处。
你猜，父皇会如何对待苍梧的宠妃？”
“娘娘也可以不会青岚，去找一个……唔……”
男人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便被虞妃擭住了唇。
他刚开始还抗拒，可渐渐的，便化被动为主动。
虞妃离开他的唇，嘴角噙上一抹魅惑的弧度。
“本宫还以为，你假扮太监久了，还真忘了自己是一个男人了。”
“娘娘，奴才冒犯了！”
说着，男人将虞妃打横抱起。
越过屏风，将她温柔地放在床榻上。
二人刚到尽兴时，寝宫的门，忽而发出吱呀一声，被人缓缓推开。
忘情的虞妃，突然清醒过来，美眸警惕地盯着屏风后。
“谁在外面？”
“不是我，不是……”
凤禧宫偏殿外，宫女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担忧地问道：“二殿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偏殿里，没有人回应。
宫女轻轻地叩了叩门，“二殿下，你怎么了？你若是不说话，奴婢就进来了。”
黑暗中，沈怀瑾被噩梦惊醒。
他赫然坐起身，额头上满了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不等他回过神来，偏殿的门忽而被人推开。
宫女拿着烛台，快步从外面走进来。
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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