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
顾野跟纪无锦对视良久，慢慢的，他眨了眨他那淤青浮肿的眼睛，问：“你不怕死？”
纪无锦还没回答，顾野却自顾地闭上了眼眸，仰躺着不再看她，他自言自语地说了重复着刚才的话：“你不怕死又如何，你又不是她。”
纪无锦心中纳闷，顾野一直在神叨叨的说那个“她”是谁，犹豫了半天，纪无锦忍不住问：“什么她？”
但是半天却再没了声音，纪无锦从地上爬起来，朝顾野看去，才发现他呼吸沉长，居然已经睡着了，
从这样近的距离看，顾野的头发长长了许多，甚至都有了几根银白色的发丝，喝酒都喝老了么？
纪无锦反倒有些悲伤，她突然想起来以前相依为命的那个老叫花子，他也是，头发花白，到最后全白了的时候，他就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莫名地的，纪无锦弯腰去拉顾野，想把他从冰凉的地上扶起来。可她忘了刚刚打架早已没有了力气，而顾野像摊烂泥一样她托到一半，又因为她的脱力而径直摔回了地上，脑袋砸到地上又发出“砰砰”的响声。
“呃……”纪无锦莫名有些尴尬，却见顾野仍然不省人事地睡得深沉，她叹了口气，伸手又去扶。
可顾野确实太重了，她扶了一半，顾野又重新掉到了地上，继续砰啊砰的，纪无锦的执着劲也上来了。
“嘿，我就不信今天弄不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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