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肯定是受不住的，柳凡看了看地上的霜儿，冷冷的说道：“这手段，我还真的没有在女人的身上用过呢。”
话音刚落，咔嚓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霜儿的惨叫声，半个时辰过去，她身上大半的关节全部被拆卸下来，彻底受不住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继续了，你们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我都说！”
“安装回去。”
萧承凛的声音冷的如同冰块一般，就这么再次吩咐。
霜儿已经经历过一次了，现在又要经历第二次，她只想去死！
果然，死去活来了一回之后，霜儿也知道该怎么跟萧承凛说话了，她原本看着萧承凛的眼神，是痴痴地，可是现在看着萧承凛的时候，就只剩下了恐惧。
“你不是人，你根本不是人，你是魔鬼！”
“你就是个魔鬼！”
霜儿死死地瞪着萧承凛。
柳凡直接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了霜儿的脸上，没好气的说道：“闭嘴，问你你再说。”
“你是春月楼的探子？”
“是。”
“春月楼背后，跟京城息息相关？”
“是。”
“可是桑家？”
“不知道。”
霜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磕了好几个头之后，这才开口说道：“我只是一个下面办事的小丫头，上面的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王爷饶命！”
“谁让你暗害王妃？”萧承凛的眸子，逐渐冷凝。
听见这话之后，霜儿犹豫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看柳凡，小声道：“是二小姐。”
二小姐？桑婉柔！
萧承凛一下子明白过来，看来桑染说的没错，春月楼跟桑家的确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看了柳凡一眼，随后开口说道：“人，看好了，口供，我也要！”
“是！”
萧承凛吩咐完之后，转身离开，可是霜儿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摆：“王爷，求求你，求你让奴婢再见见王妃，奴婢有话要说！”
“可以。”
萧承凛知道，有些话肯定是要对着桑染才能说出口的。
不过，萧承凛绝对不会让霜儿单独去见桑染。
“卸了她的胳膊腿。”
萧承凛现在的话语，那就是恶魔低语。
很快，一滩烂泥似的霜儿，就这么被带到了桑染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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