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一种燃烧般的亢奋中，飞速溶解。
一个月，弹指而过。
整个地下基地，变成一台超频运行的服务器，日夜发出低沉的轰鸣。
靶场上，蒙展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虬结如山岩。
枪声炸响。
沉闷的“噗”一声。
他只是肌肉微微一震，便伸手从肱二头肌上，捻下了一颗挤压变形的9mm手枪弹头。
动作随意得像是拂去一点灰尘。
弹头只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印。
他身后的“玄甲军”战士们，虽未到如此变态的境地，但寻常的冷兵器已难以破开他们的体表防御。
这群人形凶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化。
另一边的精密加工车间，姜芸悬浮在半空。
她脚下的“斥力靴”喷出淡淡的蓝色气流，发出轻微的嘶鸣。
她轻松取下置于高架顶端的样本，落地时悄然无声，动作优雅得不像科研人员，更像一个幽灵。
在她带领下，那具钢铁骨架已不再是提线木偶，甚至能执行简单的自主巡逻任务。
各种基于符文的小型造物层出不穷，每天都有新的突破。
就连姜芸自己，那个被研究耽误了的天才，体内的“气”也后来居上，总量隐隐有追上秦政的趋势。
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
唯独秦政，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月度进展汇报会上，气氛热烈得像一场提前召开的庆功宴。
蒙展用平淡的语气说着“徒手掀翻装甲车”。
姜芸在屏幕上展示着“脉冲式冥想训练法”，那条将修炼效率提升37.4%的陡峭曲线，刺痛了秦政的眼睛。
他感觉屁股底下的椅子长满了尖刺。
周围那些新来的研究员们，看向台上二人的眼神里，是混杂着崇拜、狂热，以及对一个新时代的无限向往。
然后，所有目光汇聚到了他身上。
“秦政同志，你这边呢？”刘主任温和地问道。
秦政站起来，喉咙干得发紧。
会议室里所有声音瞬间被抽空。
他张了张嘴，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我……我这个月，体内的‘气’……厚实了一点点。汇报完毕。”
说完，他逃一样地坐下了。
会议室里，一片诡异的死寂。
刘主任和陈教授这些老人还好，只是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但那些新面孔上，毫不掩饰的惊讶、古怪，甚至是一丝无法错认的失望，化作无形的针，扎在他的皮肤上。
厚实了一点点？
跟人家那种指数级爆炸的成长相比，他这个“始祖血脉”，这个打开一切的“天选之子”，慢得可笑。
姜芸一个月，走完了他之前两个月的路。
蒙展那个肌肉怪物，分心修炼，气的总量也快到他的一半了。
搞什么！
我才是主角吧？
秦政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
他就是个游戏新手村的引导NPC，把所有玩家领进了门，给了他们神级天赋，然后自己……卡在了1级。
每天只能获得有上限的“防沉迷”经验。
而其他人，个个都是开了挂的氪金玩家。
这种憋屈，比穷困潦倒时卖掉那个三百块的鼎，还要难受一万倍。
散会后，秦政一个人走在空旷的金属通道里，脚步声都透着一股丧气。
“小秦。”
刘主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政停步，转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刘主任。”
刘主任走到他身边，没说话，先递了根烟过来，自己也点上一根，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
“还在为会上的事儿烦心？”
秦政的嘴唇动了动，最终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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