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土壤本来不适合。
所以有人特意换了土——这种红土,应该是从乱葬岗之类极阴之地挖来的。”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也就是说,”
李玄策握紧拳头,“有人十天前,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在清栀姐姐每天要活动的药圃里,埋了这玩意儿?”
“不止。”
墨临渊看向苏清栀,“你刚才说,感觉下面有东西?”
苏清栀点头:“一种……很讨厌的感觉。
像被什么东西盯着。”
阿依娜脸色更白了:“血线蛊对纯阴之体的气息特别敏感。
它们感知到王妃在附近,所以苏醒了……它们在等王妃靠近,然后破罐而出,钻入体内。”
也就是说,如果今天苏清栀没有现异常,如果她像往常一样蹲在这片药圃边整理药材……那些蛊虫幼虫就会悄无声息地进入她身体。
墨临渊周身杀气骤然爆:“查!
十天之内所有接近过药圃的人,一个不漏!”
墨十七领命而去。
苏清栀却盯着那个陶罐,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又开始头疼,那些破碎的记忆不断冲击——陶罐,血,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埋东西。
“我想起来了……”
她按住额头,“昏迷的时候,我梦见过这个场景。
有人半夜在药圃里埋东西,我还以为……是噩梦。”
墨临渊扶住她:“看清是谁了吗?”
“没有……”
苏清栀摇头,“梦里很黑,只能看到背影……是个男人,中等个子,走路有点跛……”
“跛?”
阿依娜突然想起什么,“那个辞工的杂役!
他右脚有点跛,说是小时候摔的!”
线索对上了。
但人已经跑了。
“罐子怎么处理?”
李玄策问。
“不能直接打开。”
玄真子说,“血线蛊幼虫见光即死,但死前会释放毒雾。
得用火烧——特制的阳火,温度要够高,一次性烧干净。”
“我来准备。”
谢怀瑾说,“药房里有硫磺、硝石、还有王妃之前提炼的酒精,可以配出高温燃料。”
“我去拿防火的容器。”
永宁公主也行动起来。
众人分工合作。
苏清栀被墨临渊带到安全距离外,但她眼睛一直盯着那个陶罐,眉头紧锁。
“王爷,”
她忽然说,“我觉得……这事没完。”
“什么意思?”
“如果教主真的需要我清醒时取血,那他为什么要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血线蛊幼虫虽然阴毒,但也不至于致命。
他更像是……在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我的警惕性,试探庄子的防卫,试探……”
苏清栀看向墨临渊,“试探您会不会因此加强保护,把我关得更紧。”
墨临渊眼神一凛:“你是说,他在观察我们的反应?”
“对。”
苏清栀点头,“埋罐子的人可能只是个棋子,真正的教主……也许就在附近看着。”
她环顾四周。
庄子很大,药圃在西南角,周围有围墙,但墙外就是山林。
如果有人在山上用千里镜观察……
“墨十七,”
墨临渊立刻下令,“带人搜山。
方圆五里,一寸寸搜。”
“是!”
阿依娜也放出寻踪蛊。
这次蛊虫没有飞向苏清栀,而是在空中盘旋几圈后,突然朝庄子的东北方向飞去!
“那边!”
阿依娜急道,“有气息残留!”
东北方向是庄子的后门,平时很少人走,门外是一条通往山里的小路。
墨临渊让李玄策保护苏清栀,自己带人追了过去。
苏清栀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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