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写了两封信。
一封给墨临渊,只有一句话:“我去北境取冰髓,勿寻,勿念。
若两月不归,利息转赠王府库房,你随便花。”
另一封给世子,更短:“活着等我回来,诊金还没结。”
两封信交给永宁公主:“如果我回不来,替我给他们。”
“清栀姐姐……”
公主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哭什么。”
苏清栀用袖子给她擦眼泪,“我命硬着呢。
当年被退婚都没死,被刺杀也没死,去趟北境算什么。”
话虽如此,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子时将至,车马已备好。
两辆马车,十匹快马,加上墨十七和十个暗卫,一共十三人。
轻车简从,确实轻——连干粮都只带了十天的量,因为北境路上可以补给。
苏清栀最后检查了一遍药箱,刚要上车,庄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王妃!
等等!”
是管家的声音。
苏清栀回头,只见周管事连滚带爬地跑来,手里举着一封信:“刚、刚到的!
八百里加急!
从苗疆来的!”
苗疆?玄真子?
苏清栀一把抓过信。
信封上沾着泥土和血,拆开后只有半张纸,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
“王妃勿来北境!
冰髓有诈!
那是圣教圈养的‘冰噬蛊王’,专吸纯阴之血!
阿依娜已叛,她是圣教左使之女,此行是陷阱!
贫道正在赶来,十日必到!
千万等——”
信到这里断了,最后几个字被血污覆盖。
苏清栀浑身血液都凉了。
陷阱?
阿依娜……叛了?
她想起阿依娜那张总是带着倔强的脸,想起她在码头“背叛”
实则救人的行为,想起她说“事成后只要每月三滴血研究”
时的认真表情。
不对。
“这信……谁送来的?”
她声音颤。
“一个苗疆打扮的人,浑身是伤,把信塞给守门的就昏过去了。”
周管事喘着气,“人已经抬进来了,谢大夫正在看。”
苏清栀冲回庄子。
客房里,谢怀瑾正在为一个满身刀伤的中年男子处理伤口。
男子脸上刺着苗疆特有的图腾,确实是苗人。
“他怎么样?”
“失血过多,但命保住了。”
谢怀瑾脸色凝重,“他身上至少有十七处刀伤,最致命的一处在后心,差半寸就刺穿心脏。
看伤口……像是苗疆的弯刀所伤。”
苗人内斗?
苏清栀坐到床边,轻轻唤醒那人:“你是谁?这信……从哪儿来?”
男子艰难地睁开眼,看见苏清栀,眼睛一亮:“您……您就是宸王妃?玄、玄真子道长让小的……务必把信送到……他说……说您一定会去北境……那是陷阱……圣教要您的纯阴之血……唤醒他们的……‘血神’……”
“血神?”
苏清栀心头一跳,“那是什么?”
“不、不知道……道长只说……圣教谋划二十年……就等纯阴之体出现……”
男子咳嗽起来,吐出一口黑血,“王妃……别去……阿依娜圣女……她、她是被胁迫的……她弟弟在圣教手里……”
果然。
苏清栀握紧拳头。
她就知道,阿依娜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真心叛变。
“道长呢?”
“道长去救阿依娜的弟弟了……他说……十日内必带人回来……让您千万等他……”
男子声音越来越弱,“王妃……信……信……”
他指着苏清栀手里的信纸。
苏清栀这才现,信纸背面还有字——是用某种隐形药水写的,刚才没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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