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曼好气哦,用力的咬口中的糖果,偏生这是袁朗给的奶糖,不仅甜得发齁,咬起来还黏牙,真是越咬越气。
袁朗就坐在对面,手里翻着资料,偶尔抬眸扫了她一眼,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慢悠悠地翻了页纸,那纸页摩擦的沙沙声在卢曼听来格外恼人。
她恨恨的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噼里啪啦的敲起来。
袁朗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自顾自地忙碌起来,在资料上写写画画,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啧声。
刚开始还有点气的卢曼,码着码着,就进入了忘我状态,一行行代码快速在屏幕上出现,五指翻飞间,有数道残影浮现。
卢曼的指尖就像焊在键盘上,起落间噼啪声连绵不绝。她的视线死死盯在屏幕上,就连呼吸都跟着敲代码的节奏起起伏伏。
窗外应急灯的光影晃过,袁朗发出的细微动静,全成了模糊的背景,她整个人就像是被这方寸屏幕摄魂夺魄了一般的专注。
直到肩上落下一只手掌,她才像被从深海拽出来,瞳孔骤然收缩,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看到卢曼像一只受惊的猫,差点就对着自己张牙舞爪的模样,袁朗挑了眉,语气温和的提醒:“要熄灯了。”
卢曼回头看了下桌上的闹钟,还真是。
“啊啊啊?!怎么这么晚了!!”
她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又敲了几下,才选择将电脑关机。
然后又快速抽过一本硬壳笔记本,抓起笔,笔尖在纸上飞速划过,把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灵感记下来,字迹潦草得连她自己回头看都未必认得。
袁朗靠在桌边,抱臂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藏着点笑意,没催也没帮忙。
直到卢曼把笔一扔,胡乱抓过毛巾牙刷,一阵风似的冲去洗漱间,他才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床铺。
卢曼速战速决,冷水扑脸的凉意还没散尽,就拎着毛巾牙刷一阵风似的冲回宿舍。指尖刚碰到床沿,头顶的灯就“啪”地灭了,黑暗瞬间漫过整间屋子,只剩窗外应急灯的微光,隐约勾勒出桌椅的轮廓。
她长长舒了口气,一头栽进被子里,连军装都没来得及脱,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脑子里无数代码随机组合,构成无序、不规则的各种模型,乱成一团麻,她这会儿只想昏天黑地睡个够。
黑暗里,安静了没半分钟,袁朗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不高不低,像羽毛似的搔在人耳边:“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卢曼眼皮都没掀一下,脑袋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在被子里,含糊又敷衍,摆明了要把天聊死:“没有。”
空气里静了几秒,袁朗似乎是低笑了一声,那点笑意裹在夜色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为什么?”
卢曼困得眼皮直打架,意识都开始发飘,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睡意,尾音拖得长长的,还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时间会证明一切。”
潜台词—我不想听,也不相信你说的话,答案、真相什么的,我自己去找。
四周一片安静,好半响,才听到他慢悠悠开口,语气里藏着点戏谑:“呵,倒是挺沉得住气。就是不知道,明天的训练,就你这过度消耗的脑子,还能不能跟得上。”
卢曼没应声,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下来,困意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临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袁朗这家伙,果然连睡觉都不让人安生。
第二天的日头比昨儿更烈些,晒得训练场上的尘土都泛着白花花的光。
但没人在乎——今天的攀缘和越障训练,被袁朗那群老A折腾出了十足的争斗性。
两组人各占岩壁一头,哨声一响便跟窜天猴似的往上冲,先抢占制高点的,当即就把手里的模拟干扰器对准了后队。
水管滋出的水柱扫得岩壁湿滑,绑着彩条的木棍往下敲,专挑攀爬者的手脚落点招呼。
后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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