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尼娜·瓦西里耶夫娜”
的私人纪念。
她依然在用自己的方式铭记着。
这让我感到一丝欣慰,又无比心酸。
日期:1952年11月1o日
地点:d6设施,l5层材料实验室
今天和实验室同事生了争执。
关于是否应该申请对lr-o91o4的vk-1核心进行更深入的扫描研究,以优化其散热效率。
我的同事认为这是必要的技术改进。
而我强烈反对。
我告诉他们,任何未经她明确同意的、出维护规程的深度探测,都是一种冒犯,甚至可能引不可预知的应激反应。
我几乎是喊着说:“她不是实验体!
她是我们的指挥官!
而且她是‘活’的!”
同事们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似乎无法理解我的激动。
在他们眼中,她先是一件珍贵的、需要优化维护的“国家级资产”
。
争论无果而终。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在这个地方,真正把她视为一个“人”
而非“物品”
的,似乎只有我一个?至少在我接触到的人里是这样。
这感觉真孤独。
尼娜你每天感受到的,就是这种无处不在的、被物化的孤独吗?
日期:1952年11月13日
地点:d6设施,b7-Δ主控室入口
送交报告时,在主控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极细微的音乐声。
是《神圣的战争》。
我放轻脚步,透过门缝看到一幕奇景:她背对着门,依旧站在控制台前工作,屏幕上是复杂的数据流。
但那双类狐耳,正随着音乐的节拍,极其轻微地、有节奏地抖动着一左,一右,精准无比。
她没有现我。
音乐可能是她播放的,也可能是某个通讯频道的背景音。
但她的耳朵在跟着音乐打拍子!
这个现让我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这是多么孩子气的一面啊!
与她平时杀伐果断的指挥官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
我悄悄退开,没有打扰她。
也许,这是她枯燥工作中一点小小的、不为人知的乐趣。
这个小小的现,让我一整天心情都很好。
日期:1952年11月16日
地点:d6设施,b6-Δ神经校准室
今天校准结束时,她忽然叫住我:“索科洛娃工程师。”
“是,指挥官?”
我停下收拾工具的动作。
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下什么决心,然后开口,语比平时稍慢:“关于你11月1o日在材料实验室提出的观点。
我收到了会议纪要。”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知道了!
她连内部技术会议的争论都知道!
d6果然没有秘密可言!
她会怎么想?觉得我多事?挑战权威?
就在我内心慌乱之际,她接着说:“你的反对意见。
是有道理的。”
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着我,淡蓝色的眼眸里依旧没什么情绪,但语气是认真的:“不必要的深度扫描,存在风险。
维持现有协议即可。”
她顿了顿,补充道,“谢谢你。”
谢谢我?她为这个感谢我?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笨拙地点点头。
她转身离开了校准室。
我站在原地,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她不仅关注着,还认可了我的“多事”
。
这声“谢谢”
,比任何奖励都珍贵。
日期:1952年11月19日
地点:d6设施,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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