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头凌乱不堪，面色潮红，双目布满血丝，神情迷离而癫狂。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位拥有无边灵力、高不可攀的仙尊的风采？
……他确实是魔尊。
不是被墨余烬操控，是他自己也想要。
他一直只是把墨余烬当做借口罢了。
——他的道心破了。
墨余烬充满怨恨的咒骂声在他耳畔响起：“伪君子！
你到底要做什么！
就差那么一点儿了！
我们本就是共用一个身体，我所得到的与你所得到的难道不一样吗？”
没错，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最后一次，他想。
他再放过清妩一次。
清妩从自己的床榻上醒来，本能的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怎么会？她为什么会躺在床上呢？
可任凭她如何努力回想，在清醒之前所生的事情，她竟然丝毫都记不起来了。
清妩定了定神，开始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只见这间屋子的布置极为温馨且舒适，处处透露出少女般的甜美气息，完全不像那些修仙者们居住的清冷洞府，反倒更像是富贵人家大小姐的闺房。
白秋澜对她很好，好到有点过了头，一点都不像是传说中那个，被所有人认定为守护神的无情道大能。
但是也让人感觉——他有着深不可测的危险。
清妩正陷入沉思之中，突然间，那个方才还在脑海中浮现的身影，竟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只见白秋澜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波澜不惊，那股与生俱来的清冷气息一如既往地萦绕在他周身。
清妩不禁微微一怔，稍作迟疑后开口问道：“师尊，有什么事吗？”
白秋澜静静地凝视着清妩，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
确认女人的表情与平日并无二致之后，他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稍稍落定。
他的面色仍旧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说道：“马上宗门内部百年一度的秘境试炼就要开启了。
按照惯例，每一名弟子皆需参与其中。
但是阿妩”
说到此处，白秋澜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你不一样，如果你不想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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