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话音刚落,阴影中便走出个身材魁梧的僧人,脸上带着几分阴狠,正是戒痴。
戒痴双手合十,声音洪亮如铜锣:“弟子遵命。”
说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禅房外,陈家四人,自然不知法海的新算计,此刻的“济世堂”内,已是人声鼎沸。
许仙穿着崭新的长衫,正坐在诊台前为百姓诊脉,脸上带着腼腆却认真的笑意。
陈唯一则在一旁帮忙抓药,指尖划过药柜时,总能精准地找到最对症的药材,陈家四人都跟着九叔学过医,抓药只是基本功而已。
任凤守在门口,龙鳞枪斜靠在门框上,金焰在指尖若隐若现。
任凤看着排队的百姓,大多是些老人小孩,还有几个面带菜色的穷苦人,心里那点对佛门的火气,渐渐压了下来。
任凤心里生出几分暖意:“阿雄,你看这阵仗,咱们这医馆算是开对了。”
陈雄正用土系灵力加固药炉,闻言笑道:“积德行善,本就是修行的一部分,法海想搅局,也得看看天意民心。”
陈雄指尖一点,药炉下的火焰顿时旺了起来,药香弥漫开来,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陈槊则靠在柜台边,把玩着方天画戟,紫电在戟尖轻轻跳跃。
陈槊感应着城中的灵力流动,忽然皱眉道:“不对劲,百姓的记忆,好像被人动过手脚,昨天的事他们都忘了。”
陈唯一抓药的手一顿,风符在指尖浮现,瞬间掠过半个钱塘城:
“是佛门的‘忘尘咒’,法海不想让百姓记得,我们和十八铜人动手的事,怕坏了他‘高僧’的名声。”
陈唯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且……凤凰山方向有妖气往这边赶来,还是只蛤蟆精。”
陈槊挑眉道,“张道陵?”
“法海居然把这只老蛤蟆精,给弄出来了,这家伙也修行了千年,最擅长用毒,当年被白素贞打过,一直怀恨在心。”
任凤将龙鳞枪握在手中,金焰熊熊燃烧:“正好,昨天打十八铜人没尽兴,来只千年蛤蟆精练练手也好。”
陈槊笑着道:“这张道陵是从茅山下来的,学的是正统道法,虽然是只妖,但还真没几个人,能看出他的妖身来。”
任凤闻言扬眉:“茅山道法?那更得会会了,别是学了点皮毛,就敢出来作祟,也不怕丢了茅山脸面。”
任凤说着,指尖金焰骤然暴涨,将门框上的积灰,烧得干干净净,“正好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道法。”
话音未落,街角便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妖气,混在药香里格外刺鼻。
陈槊方天画戟上的紫电,猛地蹿高半尺,戟尖直指街道中心:“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穿着黄色道袍的“道人”,正缓步走来。
这道人身形微胖,面色红润,手里摇着柄旧蒲扇,看着倒有几分仙风道骨。
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他脖颈处,隐约有细密的疙瘩,走路时脚掌落地无声,正是张道陵所化的蛤蟆精。
张道陵摇着蒲扇,目光在济世堂门口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任凤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哎呀呀!好热闹的医馆,这位道姑好身手,不知师承何处?”
任凤懒得跟他废话,龙鳞枪“噌”地抽出,枪尖金龙咆哮:“少装模作样,你这蛤蟆精不好好在茅山待着,跑到钱塘县来捣什么乱?”
张道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没想到竟被道姑看穿了,既然如此,也省得贫道绕弯子了。”
张道陵猛地收了蒲扇,身形一晃,原本的道袍下,一阵烟雾升起:“法海大师有令,让贫道来请几位,去金山寺坐坐。”
陈雄嗤笑一声,“就凭你?”
一股黄色灵力波动传来,张道陵撒出来的毒雾,居然颠倒阴阳八卦阵,给挡了下来。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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