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拖泥带水的人,既然有了希望,便要去抓住。
“你放心去。”秦烈焰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勇敢,迎着辛诚的视线,许下了她的承诺,“寨子里有我。我会守着这些作物,看着它们长大。我向你保证,只要来年开春,这些‘土豆’、‘红薯’真的能如书上所说,解决寨子里的温饱,让大伙儿看到新的活路,不用再死守着那株火芝过活……”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带着沙漠儿女特有的信义与担当:
“我立刻带着千年火芝,亲自去寻你!无论你在天涯海角,我一定把药送到!”
这不是空口白话,这是以赤焰寨少寨主身份立下的誓言,关乎她个人的信誉,更关乎整个寨子的未来抉择。
辛诚看着她那在日光下显得格外英气勃勃、又透着无比认真的脸庞,心中激荡难平。一路行来,这个女子给了他太多的帮助、信任乃至牺牲。这份情谊,沉重而珍贵。巨大的感激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冲击着他的心房,让他一时间忘乎所以,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秦烈焰那因常年练武而带着薄茧、却依旧修长有力的手。
“秦姑娘……多谢!真的……多谢!”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握着她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有姑娘此言,辛诚……无以为报!”
秦烈焰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抓住自己的手。那温热的、带着书生特有的细腻却又因近日劳作而略显粗糙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手臂,直击心脏!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愣在了原地。
一股热血“嗡”地一下冲上头顶,让她小麦色的肌肤也透出了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辛诚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如同擂鼓般狂野的心跳声。大脑一片空白,平日里那爽利的口才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慌乱。她想抽回手,却又贪恋那片刻的温暖与接触;不抽回,又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脸颊烫得惊人。
“你……你……”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辛诚对视。
辛诚此刻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以及手中那柔韧触感带来的异样。他如同被烫到一般,慌忙松开了手,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连忙解释道:“在下一时激动,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恕罪!”
手中骤然失去的温度,让秦烈焰心中莫名一空,但同时也让她松了口气。她强自镇定,故作豪爽地摆了摆手,转过身去掩饰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声音努力维持着平时的腔调,却还是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事!知道你是高兴!行了,忙你的去吧!”
辛诚见她似乎并未怪罪,这才放下心来,再次道谢后,便匆匆去安排前往玄冰谷的事宜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秦烈焰缓缓抬起刚才被握住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份灼热的触感。她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胸腔里那颗依旧不规律跳动的心脏,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涩、甜蜜与一丝怅惘的复杂笑容。
……
是夜,明月高悬,清冷的银辉洒落在赤焰寨中央的空地上。为了给即将远行的辛诚送行,也为了庆祝新作物带来的希望,寨民们燃起了巨大的篝火。
干燥的胡杨木和红柳根在火焰中噼啪作响,跃动的火光照亮了每一张带着质朴笑容的脸。人们围坐在篝火旁,烤着肥美的羊羔,捧着自家酿造的、带着酸甜气息的奶酒,欢声笑语,驱散了沙漠夜晚的寒意。
秦烈焰穿着一身寨子里过节时才穿的、缀满了银饰和彩色丝线的红色衣裙,火光映照下,她平日里的英气被柔化了几分,竟显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明艳与娇媚。她喝了几碗奶酒,脸颊绯红,眼神也比平日更加明亮大胆。
在众人期待和带着善意的哄笑声中,她站起身,径直走到坐在秦烈山身旁的辛诚面前,伸出了手。
“辛诚!”她的声音带着酒意,却异常清晰,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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