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莫不是……姐姐母亲当时未曾来?”
她娇笑一声,又拿帕子掩住嘴,声音却不大不小,清晰地传遍了四周。
“哎呀,瞧我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
“也是,姐姐家世寻常,想来也是没有这个体面的。妹妹说错话了,姐姐可别往心里去呀。”
“你!”
欣贵人浑身都在抖,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怎么了?”
祺贵人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天真地反问。
“妹妹也是一番好意,想为姐姐分忧呢。”
说完,她扭着腰肢,带着一身香风,扬长而去,留下一个无比得意的背影。
欣贵人站在原地,气得眼前阵阵发黑。
“主子!”芳菱连忙扶住她。
欣贵人闭上眼,将那股涌到喉头的腥甜强行咽了回去。
再睁开时,她眼中已没了愤怒,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淬了毒的平静。
“等着吧。”
她一字一顿,像在对自己立誓。
“瓜尔佳氏,你给我等着。”
“这笔账,我记下了。”
***
春熙殿内,孙妙青正陪着塔斯哈用早膳。
小卓子将外面两宫的动静,一五一十地报了上来。
“……齐妃娘娘那边,已经把三阿哥的玩具送出去了。奴才估摸着,今日御花园里,怕是就要有好戏看了。”
“储秀宫那位,今儿一大早就用了您送的凝香露,穿得跟只花孔雀似的,出门就把欣贵人给气了个半死。”
孙妙青舀了一勺肉糜蒸蛋,细细吹凉了,才送到塔斯哈嘴边。
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听一份无关紧要的晨间简报。
“知道了。”
她拿起帕子,擦了擦儿子嘴角的蛋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春桃。”
“奴婢在。”
“去,把我妆匣里那支‘玉簪’,包好了。”
春桃一愣。
那支玉簪,是皇上前几日才赏的,通体用上好的和田白玉雕成,簪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雅致非凡。
“娘娘,这是要……”
“送去储秀宫,给欣贵人。”
孙妙青淡淡开口。
春桃更是不解了。
孙妙青看着她,忽然笑了笑,那笑意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去送的时候,就这样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吐字清晰,像是在下达一份精准的工作指令。
“就说,本宫听闻欣贵人姐姐品性高洁,如兰如蕙,正配此物。”
春桃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瞬间明白了。
娘娘这是在进行一次精准的“情绪投资”!
用“高洁如兰”去捧欣贵人,就是在暗讽祺贵人俗艳如花孔雀。
再送上一支清雅的玉簪,对比祺贵人那满头的金银珠宝,这简直是在欣贵人心头那把火上,又浇了一勺滚油!
这是要让欣贵人这把刀,磨得更锋利,捅得更狠!
“是!奴婢明白了!”
春桃立刻领命。
孙妙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端起自己的那碗燕窝粥,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皇后喜欢看戏。
她也喜欢。
只是,她不仅喜欢看戏,她还喜欢当那个给演员递道具、甚至改剧本的人。
她要让这场戏,唱得更响亮,更热闹。
最好……能溅出几滴血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
说是她额娘孙夫人的车驾,已经到了京城门外。
孙妙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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