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构陷中宫、夺取协理六宫大权的工具!”
“她们事败,便将你这条忠心耿耿的狗拎出来,要杀你灭口!”
“你无路可走,只能来投靠本宫,因为全天下,只有本宫敢与她们抗衡,敢为皇上揭露这天大的阴谋!”
年妃俯视着他,字字句句,都像烧红的铁钳,烙进赵财海的脑子里。
“你不是去求饶,你是去做那个揭开黑幕的英雄。”
“至于敬妃……”
年妃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你就说,慧嫔查账时,你亲耳听到她对敬妃说——‘姐姐放心,这盆脏水,我自有办法泼到景仁宫和翊坤宫身上,绝不会脏了姐姐的手’。”
“懂了吗?”
赵财海的脑子已经彻底被这套说辞搅成了一锅沸水。
他懂了。
慧嫔不是要他去当一条咬人的狗。
年妃,是要他去做一条咬死所有人的疯狗!
而他自己,也将是第一个被撕碎的。
“娘娘……奴才……”他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本宫保你全家性命。”
年妃淡淡的一句话,却比任何承诺都重。
“办好了,你弟弟在南边贩私盐的烂账,本宫替他平了。”
赵财海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
他最大的把柄,他藏得最深的秘密,年妃竟然……知道!
他再无选择。
年妃看着他瞬间死灰一片的脸,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去吧。”
“本宫喜欢看戏。”
“尤其是,狗咬狗的戏。”
春熙殿的清晨,是被一声尖锐的通传撕裂的。
小卓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暖阁,那张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差点被高高的门槛直接绊死在殿内。
“主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春喜正给孙妙青梳头的手猛地一抖,那把名贵的象牙梳几乎脱手。
“大清早的,鬼叫什么!”春喜压着嗓子呵斥,可她自己眼底的慌乱,却怎么也藏不住。
孙妙青从光洁的铜镜里,静静看着小卓子那张失了魂的脸。
她慢慢放下了手里一支刚要簪上的珠花。
“说吧怎么了。”
“赵……赵财海!”
小卓子大口喘着气,话不成句。
“他疯了!今天一早,就跑到慎刑司门口去喊冤!见人就磕头,说……说……”
他猛地抬头,惊恐万状地看着孙妙青,后面的话,他不敢说。
“说什么?”
孙妙青的语气,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
“说……说是您和敬妃娘娘联手,做了假账,要构陷中宫和齐妃娘娘!”
小卓子心一横,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他还说,您和敬妃娘娘是为了夺取协理六宫的大权,事情败露后,就要杀他灭口!”
“他说他走投无路,是年妃娘娘心善,不忍看忠良蒙冤,才收留了他,他这才敢出来揭露这天大的阴谋!”
暖阁里,安静得能听见炭火燃烧的轻微哔剥声。
春喜手里的象牙梳,终于还是“啪嗒”一声,掉在坚硬的金砖上。
应声而断。
她整个人都木了,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这……这怎么可能……这条疯狗,他怎么敢……”
反咬一口。
而且是这么狠,这么毒,这么不留余地的一口。
这已经不是咬人了。
这是要把春熙殿和咸福宫连根拔起,再浇上一勺滚油,烧成飞灰。
“年妃。”
孙妙青轻轻吐出两个字。
“她这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