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了。这个时候送补品,真是贴心得很。”
***
第二日突然收到消息,皇上已经下旨撤了惠贵人的禁足,一切封赏如旧。
春桃进来禀报时,孙妙青正在给弘昼换襁褓。听到这消息,她手上动作停顿片刻,随即继续若无其事地给儿子系好襁褓。
“惠贵人?”安陵容放下手中的茶盏,脸上满是惊讶,“昨日还病得那样厉害,太医都不敢进存菊堂。今天又成惠贵人了?”
孙妙青抱起弘昼,轻拍着他的后背:“现在病的怎么样?太医有回话嘛?”
春桃接过话头:“奴婢听说,华妃娘娘亲自督促江太医日夜研制药方,还派人将药送到存菊堂。惠贵人服药后,当夜就退了烧。”
“华妃?”安陵容眨眨眼,“她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安陵容若有所思:“姐姐,你说华妃为什么要救惠贵人?她们平日里还针锋相对呢!”
“谁知道呢。”孙妙青将弘昼交给奶嬷嬷,“或许是良心发现了。”
话音刚落,青珊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脸上那神情,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有点古怪。
“小主,延禧宫富察贵人的大宫女桑儿来了。”她顿了顿,补上一句,“说是……特地来感谢您的苍术之恩。”
安陵容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下意识地看向孙妙青。
孙妙青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她放下手里正在打络子的丝线,慢条斯理地开口:“请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桑儿低着头走了进来,步子迈得又急又碎,发髻都有些散乱,全没了平日里身为怀有皇嗣的贵人身边红人的气焰。一进门,连头都不敢抬,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奴婢桑儿,给慧嫔娘娘、和贵人请罪了!”
孙妙青没说话,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由着她跪。
安陵容坐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前两日还耀武扬威的人,今天就这么伏在了地上。
桑儿跪在那儿,只觉得头顶的目光比殿外的日头还灼人。她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哭腔:“昨日是奴婢混账!是我们小主……我们小主头一胎,实在是看什么都怕,听什么都慌,这才……这才做了糊涂事,冒犯了和贵人。宫里头闲话多,求娘娘和贵人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小主一般见识!”
这话说得,把责任全揽到了自己身上,又把富察贵人摘了个干净。
“起来吧。”孙妙青终于开了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地上凉,别跪坏了膝盖,你们小主还得用你呢。”
桑儿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却也只敢在旁边垂手站着。
“什么罪不罪的。”孙妙青将茶盏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富察妹妹怀着龙裔,是这宫里顶顶要紧的人。别说只是些苍术,就是她要我这春熙殿的份例,我也得双手奉上。这都是为了皇嗣,为了皇上,咱们做姐妹的,理当如此。”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大度又体面,却字字句句都像软刀子,割在桑儿心上。
什么叫“理当如此”?这不就是明着说,你们延禧宫仗着有孕,就理直气壮地抢东西吗?
安陵容也适时地开了口,语气温和:“是啊,桑儿姑娘快别这么说。我们姐姐最是心善,断不会计较这些。只是富察贵人身子金贵,也别太忧心了,凡事放宽心,免得动了胎气。”
桑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能连声称是。
她今日来,一是被宫里的流言蜚语逼得没办法,二也是真的被吓着了。她眼角余光瞥了眼孙妙青,这位慧嫔娘娘,手段实在是高。不吵不闹,就让她们主仆里子面子都丢了个干净。
桑儿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个笑,试图转移话头:“多谢娘娘和贵人体恤。宫里出了时疫,人心惶惶的,我们小主也是吓坏了。幸好,幸好惠贵人吉人天相,听说已经大好了,真是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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