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她?”
他问得很直接,但语气诚恳,带着兄长对妹妹的关切。
几个女工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为难和欲言又止的神色。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面相和善的女工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王科长,不是我们多嘴……安杰她……她这几天在厂里,确实挺难的。”
“怎么回事?”王强眉头紧锁。
“是……是她们组那个叫孙彩霞的。”另一个女工快人快语,“她也是从知青点回来的,好像……好像跟安杰以前就不对付。最近不知怎么的,就在厂里传安杰的闲话,说她在知青点的时候……作风不正,跟男知青不清不楚,还……还说她脚受伤在城里待那么久,是……是勾搭上了城里的干部,才被安排进厂里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难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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